林薇薇把离婚协议签好，递到沈墨寒面前时，手心全是汗。他接过，也没看，直接朝外走。

“去哪里？”她下意识问。

“处理点事情。”他头也不回。

林薇薇站在原地，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口，心里像被掏空了一块。她知道，这一走，就是永别了。她想起这些天受的苦，想起沈墨寒的冷漠和算计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她拿出来看，是闺蜜小雨的。

“薇薇，怎么样了？”

“签了。”她声音沙哑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“ donation. ”小雨的声音里透着失望，“我就知道你迟早会受不住的。不过，你真的想清楚了吗？沈墨寒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薇薇苦笑，“还能怎么样，只怪自己识人不清。”

挂了电话，她靠在墙上，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。她想起两人刚结婚时，沈墨寒有多温柔。那个吻，那个承诺，现在想来，都是假的。

就在这时，门开了。沈墨寒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叠照片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林薇薇警惕地看着他。

“证据。”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你和你那个所谓的闺蜜，是不是早就……”

林薇薇脸色一白，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！”

“证据就在这里，你解释。”沈墨寒步步逼近，眼神像淬了毒。

林薇薇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，“沈墨寒，你赢了吧？你想要的，不就是我道歉吗？我道歉。”

沈墨寒愣住了，“薇薇，你……”

“我道歉，我们重新开始。”林薇薇打断他，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
沈墨寒看着她，像在看一个陌生人，“你确定？”

“确定。”林薇薇点头，“我不想再孤独了，哪怕那个人是恶魔。”

沈墨寒没再说话，只是把照片放在桌上，转身离开。林薇薇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突然觉得很累。

当晚，沈墨寒回来了。林薇薇给他倒水，他没喝，只是看着她。

“你觉得我是在玩你？”他问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薇薇实话实说，“但我不想再一个人了。”

沈墨寒笑了，“好，我给你一个机会。但你要记住，我沈墨寒不是什么好惹的。”

林薇薇点点头，“我知道。”

她没想到，离婚协议一签，沈墨寒反而对她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