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瑾瑜走近几步，皱着的眉头没怎么舒展。"你鬼鬼祟祟在这儿干嘛？"她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方墨言停下耸动的肩膀。"等女儿放学。"他转过身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杯，杯身上印着幼儿园的LOGO。

方瑾瑜接过保温杯，杯子里是温热的牛奶，茶褐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奶香。"给她喝的吧？"她语气平淡，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。

"嗯。"方墨言点点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。

方瑾瑜没再说话，转身朝幼儿园的方向走去。方墨言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有些失落，但他知道，他们已经结束了，没有必要再纠缠。

走到幼儿园门口，方瑾瑜看到几个小朋友正在玩耍，其中就有方墨言的女儿。她走了过去，蹲下身子，轻声问道："小糖糖，今天开心吗？"

"妈妈，今天老师教我画画了，我画了一朵大大的花。"小糖糖的声音清脆悦耳，像小鸟一样。

方瑾瑜笑了笑，摸摸她的头："画得真漂亮，老师怎么夸你的？"

"老师夸我画画进步很大，还说我要继续努力。"小糖糖得意地说着。

就在这时，方墨言走了过来，他看着女儿，脸上露出了笑容。"小糖糖，今天过得怎么样？"

"爸爸，我今天画了一朵大大的花，老师夸我画得漂亮。"小糖糖说着，把画递给方墨言。

方墨言接过画，仔细地看了看，然后抬起头，看着方瑾瑜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。"今天谢谢你照顾小糖糖。"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
方瑾瑜淡淡地点了点头："没关系，小糖糖乖，我会好好照顾她的。"

方墨言看着方瑾瑜，心里有些难受，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去追求她，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她，想要得到她的认可。

"方墨言，我们说过，再不相见。"方瑾瑜的声音坚定，像是在宣告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。

方墨言愣了一下，然后点了点头："好，再不相见。"

说完，他转身离去，没有再回头。方瑾瑜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没有不舍，只有平静。她知道，他们已经走远了，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。

小糖糖看着爸爸的背影，突然拉住方瑾瑜的手："妈妈，我想爸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