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站在周律师办公室门口，手心还残留着电梯扶手的冰凉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办公室里很安静，只有键盘敲击声断断续续传来。靠窗的位置，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正低头看文件，侧脸的线条冷硬得像块刻板的面具。

“周律师，您找我。”林晓晓声音有些发颤，紧张得手心冒汗。今天可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作为被告人的助手出现在这种场合，虽然只是个简单的离婚案，但她紧张得像要去上刑场。

男人抬起头，目光锐利地扫了她一眼，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。林晓晓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连忙低下头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
“把文件拿过来。”男人的声音低沉，没有一丝温度。

林晓晓赶紧从文件袋里拿出资料，双手递过去。男人接过，随手放在桌上，又继续看文件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林晓晓站在原地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，心里又委屈又失落。

等了大概十分钟，男人终于抬起头，看向她：“走吧。”

林晓晓愣愣地站起来，男人已经站了起来。她下意识地挺直腰板，结果因为刚才紧张过度，一下子站不稳，差点摔倒。男人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她，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。

那一瞬间，林晓晓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“啪”地一声炸开了。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，心脏也跟着狂跳不止。

男人似乎察觉到她的异常，松开手，退后一步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。

“我没事。”林晓晓赶紧收回手，声音有些干涩，“谢谢您。”

男人没再说话，转身朝门口走去。林晓晓跟在他身后，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出了律师楼，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街上，中间隔着几步距离。

“那个……周律师，”林晓晓鼓起勇气，“请问您……”

男人突然停步，转身看她。林晓晓被他看得有些慌乱，低下头小声说：“今天谢谢您……”

男人沉默了片刻，突然开口：“你的高跟鞋是新的？”

林晓晓愣了一下，点点头：“嗯，上周刚买。”

男人没再说话，继续往前走。林晓晓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不知道为什么，总觉得这个男人似乎对自己有些特别，但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特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