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蛋的老娘李翠花叉着腰，指着他那张惨白脸，“我说王狗蛋，你能不能别老咳啊？再咳把牙咳掉我可不负责。” 王狗蛋嘴角抽搐，强撑着笑，“咳咳……老婆，我这不是感觉……挺舒服的嘛。” 李翠花一听就火了，“舒服？我看你像是要上吊，昨儿个半夜去你房梁上干嘛呢？还说我管得太宽？” 王狗蛋噎得直咳嗽，脸色更白了，“咳咳……老婆，那是我……那是风吹的。” “吹的不是你，是我智商！”李翠花音量提高八度，引得邻居都探出头来。大婶子探头问：“狗蛋，又欺负你老头子了？” “没有啊！我自己不小心……”王狗蛋缩着脖子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 李翠花打了个响指，“行了，我儿子是高富帅，偶尔脆弱一下，是情有可原。”转头对大婶子说，“他爹是天生丽质难自弃，哭起来像小媳妇，走路一瘸一拐像瘸子，我嫌弃都嫌弃不够。” 大婶子笑得合不拢嘴，“我看老王这怂样，就是被你惯出来的。搁以前，我得揪他耳朵让他满地打滚。” “以前是我怂，现在……”李翠花拍了拍胸脯，“我儿子要是敢再装，我就打断他的腿。”说着她还比划了一下，吓唬王狗蛋。王狗蛋赶紧点头如捣蒜，“老婆我错了，我再不咳了，我这就站起来走两步。” 李翠花满意地笑了，“这才对嘛，咱们儿子身体素质好着呢，就是你这嘴硬的样儿让人操心。” 王狗蛋偷瞄老婆，心里一颤。这女人凶是凶，可眼神亮晶晶的，自己要是敢耍赖，她真能一巴掌拍晕自己。不过……咳咳……他摸了摸发烫的脸颊，“老婆，我真是有点难受，你看看我这样子，是不是很像……那个……” 李翠花踹了他一脚，“别没大没小！赶紧回家躺着去，晚上给你炖人参汤。” 王狗蛋瘸着腿，一溜烟跑回家。他爹娘别扭，明明是最亲的俩人，却总是吵吵闹闹的。他趴在床上，看着窗外晚霞，心里突然有点酸酸的。要不是娘亲这么凶，爹爹怕是早就被人欺负了。 晚上，王狗蛋偷偷摸摸爬起来，想看娘亲是不是真的炖了人参汤。结果刚到厨房门口，就听见娘亲哼哼唧唧的声音。 “哎呀……我的老腰……这回是干坏事了，怎么就没动静了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