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被手机砸得半天没回过神，愣在原地半天，估计是想破口大骂，结果一闻到青柠薄荷的味儿，嚯，思路有点转不过来。客厅里氤氲的热气腾腾，林凡斜倚在沙发上，手里捏着个空茶杯，眼神有点飘忽。

“怎么着？还准备跟我要点儿钱？”王胖子后知后觉地笑骂起来，晃晃悠悠凑过来，刚想伸手抓林凡的胳膊，林凡突然一甩手，王胖子差点摔倒。

“老王，你说我现在这事儿，透不透心凉？”林凡灌了一大口茶，眉头皱得跟个包子似的。预付三个月工资？他可不是吃软饭的主儿，当初就说过这是互联网的风口，王胖子这叫趁热打铁，但他这边刚回公司，服务器还没搭起来，东西没一件落地，凭什么扣他钱？

王胖子心里其实是虚的，但嘴上硬气。“林凡，话不能这么说。当初你不是说项目周期短，风险低吗？现在看来，你得悠着点儿。”他搓搓手，眼神有点闪烁，“要不……再给我预付点儿？我这边……”

“滚。”林凡直接把茶杯往茶几上一砸，这次的力道没刚才重，但声音够响。“我告诉你王胖子，我林凡不是要你预付钱的人。三个月，一点不含糊。到时候项目做成了，利润怎么分，你心里没数？”

王胖子被吼得一哆嗦，脸上有点挂不住。他这点小心思林凡当然看不出来，这小子就是觉得林凡空手套白狼，占了便宜。原本还想拉林凡多喝两杯，套套项目进展，现在看来得换个策略。

“行行行，林凡，我说不过你。”王胖子讪讪地收了手，“项目的事，咱们按合同来。不过……你那服务器租哪儿了？挺快的，不像一般的杂牌子。”这倒是实话，王胖子自己之前捣鼓的网站，速度慢得要命，经常被客户骂。

“云服务商。”林凡淡淡地说，“你不知道啊？现在网站都流行上云，弹性好，不用操心硬件维护，省心。”

王胖子眼睛亮了亮，典型的商人思维。“这玩意儿现在怎么样？花钱多吗？”他虽然自己没接触过，但家里有做IT的亲戚，风声多少听一点。

“刚开始，价格还不算离谱。”林凡报出一组大概的数字，这数字当然是他瞎编的，主要是想拉王胖子一块儿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