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地一声，手机精准地砸在茶几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林凡站点起身，扯着嗓子吼了泡滚烫的热水，辛辣的蒸汽裹挟着青柠和薄荷的香味，瞬间包裹了他。王胖子，那老小子真是越来越倚老卖老了，预付三个月工资怎么了？真当他是软柿子好捏？市场不等人，我这刚接手一堆烂摊子，连轴转了半个月，没点精神头怎么扛得动？客户的事，我自己熟，底细我一清二楚。

哗啦一声，热水冲开了浴缸，林凡一步步走进，冰凉的触感让他激灵一下。泡到一半，他拿起手机，翻到王胖子的微信，那家伙居然还在发牢骚，说什么新来的员工连系统都不会用，误了客户大事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懒得回了。这破摊子，连系统都是老大爷级别的操作，换谁都得晕。

泡完澡，林凡瘫在电脑前，眼神却锐利如鹰。淘宝后台像一锅煮沸的粥，乱糟糟的。几条催发货的信息弹出来，还有几个带着鸡爪图的恶意中差评，气得他肺都要炸了。王胖子那老头子还在旁边叭叭个不停，说他这不行那不行。林凡想起王胖子说的话，心里有点烦，但转念一想，这不就是机会吗？自己当初为啥一头扎进电商这潭浑水里？不就是想搞点副业，攒点钱，给家里换套房子，让小丫头安心读书嘛。

深吸一口气，林凡打开笔记本，窗外夜色渐浓，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。他知道自己现在手头紧，启动资金少得可怜，跟那些砸钱营销的大公司比，简直就是个笑话。不可能像他们一样烧钱做广告，得玩点巧的，用脑子挣钱。他打开搜索引擎，开始研究各种低成本的网络推广方式。

结果五花八门，什么论坛营销、博客营销、邮件营销，看得眼花缭乱。林凡耐心筛选，捏着鼻子读了几个帖子，最后锁定了几个看起来比较靠谱的渠道。他先是注册了几个流量还行的论坛，开始往里面发帖。主题五花八门，有的讨论产品质量，有的就是闲聊八卦，有的分享生活趣事。林凡的帖子写得真实接地气，偶尔还带点自嘲的幽默，很快吸引了一些关注。回复里总能看到几个“哥们儿，你说得对”，“这主儿靠谱”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