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催什么催，我这不刚起么。” 林凡揉着眼睛，语气不太好。

电话那头王胖子的声音更急了：“林凡你搞什么啊！我那几个老客户都等着呢，资料你看了没有？看了就赶紧联系，别耽误事！”

“看了看了，催什么催，我这刚起呢。” 林凡没好气地回怼。

“你小子……” 王胖子的声音被噎了一下，估计是气的，“行行行，你看着办！我不管你了，你自己好好干！” 话音没落，王胖子就挂了电话，留下一声沉重的砰。

林凡放下手机，长叹一口气。王胖子是他介绍来的，本来想帮他做点电商生意，结果这小子三天就催他八次，搞得林凡心里很不舒服。

“草，真是烦人。” 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起身从衣柜里拿出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穿上，系上那双磨破了洞的球鞋，走出了房门。

楼下的早餐店已经人声鼎沸，老板娘正忙着招呼客人，旁边的小妹在点菜。

“老板娘，一碗豆浆，两个油条。” 林凡走到桌边坐下，点了一份早餐。

“来了，这就来。” 老板娘麻利地应了一声，转身去炉子边操作。

“小子，这么早来吃早餐啊？” 老板娘回头笑着问道，“昨天晚上没回去啊？”

“嗯，昨晚又去琢磨那些电商了。” 林凡扒拉着油条，含糊不清地说。

“琢磨啥呢？有啥进展没？” 老板娘放下手里的油条，关切地问。

“进展谈不上，就是瞎琢磨呗。” 林凡扒拉了两口豆浆，苦笑了一下，“现在这电商水太深了，一不小心就掉坑里，你说我这点小资金，怎么玩啊？”

“钱多烧得慌啊？” 老板娘呷了一口豆浆，摇摇头，“我当初要是也搞这个，现在不得成首富了？”

“去你的，说得好听。” 林凡笑着拍了拍老板娘的肩膀，“您这儿虽然小，但胜在安稳。”

“安稳是好，就是赚得少。” 老板娘叹了口气，“不像你们年轻人，有那股子冲劲。”

“谁没冲劲啊？” 林凡心里感慨万千，他重生回来三个月，一直在琢磨怎么赚钱，可投资了几次，不仅没赚到什么钱，反而还亏了一些。

“对了，你最近有没有啥好项目推荐？” 林凡突然问道。

“好项目？” 老板娘愣了一下，“我这边就一个小本生意，哪有什么好项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