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像被人用棍子狠狠敲打过。

林凡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。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霉味，混合着灰尘和某种廉价香水的气息，是他租住的老破小出租屋该有的味道。

他挣扎着坐起身，宿醉的后遗症一阵阵袭来。宿醉就算了，关键是，他明明记得昨晚还在看手机，刷短视频看到一半，手机从床上滚落，屏幕碎裂，然后黑了，再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和晕眩。

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布满薄茧，指节有些变形，那是常年敲键盘和鼠标留下的痕迹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灵活，没毛病。又摸了摸脸，皮肤粗糙，眼角甚至爬上了一丝细纹。

“不是吧……”林凡苦笑一声，伸手拿起桌上的旧式座机，拨了个号码。

“喂，妈？”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，带着点沙哑，却依旧温暖。

“儿子，你今天没事吧？早上没跟你说话？”母亲的声音有些担忧。

“哦，没啥，就是昨晚有点喝多了，头有点晕。”林凡揉着额头，随口应着。

“喝多了就多睡会儿，中午让王婶给你送点菜过来。”母亲叮嘱道，语气里满是心疼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躺在床上，开始认真回忆昨晚的情况。看手机，手机碎掉，然后黑屏，失去意识……这几点没错。但他明明记得，手机黑屏后，他还挣扎着想把手机拆开，看看能不能修，结果愣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，彻底没了意识。

也就是说，在他失去意识之前，手机屏幕还亮着。

林凡猛地坐起身，手忙脚乱地从枕头底下摸出那部旧款诺基亚手机。开机，屏幕亮起，显示着熟悉的来电显示界面，没有任何损坏的痕迹。

他愣住了。

这不可能！

他明明记得手机掉地上摔得很厉害，屏幕碎成了蛛网状，怎么会完好无损？

林凡身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。他摇了摇头，试图驱散这荒诞的念头。

可等他彻底冷静下来，再次拿起手机时，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

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着：2009年6月15日，11:37。

2009年！

林凡猛地坐了起来，浑身冷汗。他不是2018年的人吗？上一世，他在一家小公司做着枯燥的文员工作，每天面对着电脑，加班熬夜是常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