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兄弟们,这本推荐给你们!想看的不是那些老掉牙的争霸史,咱们讲西凉起兵那会儿。草莽英雄,世家子弟,哪个不是憋着一股劲儿?烧脑的计谋,硬桥硬马的冲杀,还有np?不存在的,咱就讲个痛快故事。作者写得生猛,跟看演义不一样,把人物都写活了,挺解压的。
第六章 卷土重来
王双把烟摁灭了,鞋尖在青石板上踹了两下,灰烬碎了一地。他抬头看了看天,灰蒙蒙的,像块抹了盐的抹布,估摸着是又该下雨了。西凉的雨,下起来跟泼洗脸水似的,不带半点情面。
“他娘的,”王双又骂了一句,摸出两个铜板塞进怀里,“先去摸摸看能不能弄点酒喝。”手里还攥着个破旧的账本,边走边翻,眼皮都快粘到书页上了。生意是烂了,但那几笔账还得记着,以后好知道亏在哪儿。
转过街角,酒旗子就晃进眼帘。是个“忘忧居”,掌柜的是个老黑,脸跟锅底似的,对人倒是挺客气。“王爷,里面请。”老黑头也不抬,声音洪亮。
王双熟门熟路坐到老桌子上,一拍大腿:“老黑,给爷来壶陈年的烧刀子,再来两个猪杂碎。”猪杂碎得是前阵子他让老黑留的底,现在生意冷清,这玩意儿倒是还吃的人。
老黑麻利地颠勺,锅里的油滋滋作响。王双灌了一口烧刀子,火辣辣的,直冲天灵盖,心里的憋屈好像也跟着消散了些。“妈的,”他咂咂嘴,“这玩意儿才是生活的真谛。”酒喝得脸通红,话也多了起来。
“老黑,最近西凉的形势,你那消息灵通的人可有啥说法?”王双放下酒碗,眼神发亮。
老黑摇摇头,扒拉了口猪杂碎:“谁知道呢。听说护军府那边又跟董卓那老小子起了冲突,长安城都戒严了。又听说黄巾军闹得更大了,凉州都道府都派人去剿了,可好像没啥动静。”
王双眼神一凝,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,咂咂嘴:“护军府……哦,忘了,是韩遂和马腾那俩家伙。董卓那老狐狸,倒是会挑时候。”他放下碗,手指在桌上敲了敲,“这西凉啊,迟早要炸。”
老黑看着他,欲言又止:“王爷,你……”
“滚蛋吧,”王双摆摆手,“跟你在这儿镀金呢?爷心里有数。”
酒醒了大半,王双揣着酒钱和那本皱巴巴的账本,重新走回街面。绸缎庄还在那儿,红纸招牌在风中摇曳,像个嘲弄他的鬼脸。王双咧了咧嘴,露出一口白牙:“臭钱,你等着。”
他没直接回住处,而是在街上闲逛。西凉的街市比他离开时更冷清了,商户关门的多,路上行人也稀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