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双吐个烟圈，看着那烟圈在灰蒙蒙的天底下慢悠悠地散开，心里那股子火气就跟这烟圈似的，还没散干净。他手里把旱烟杆子晃悠着，烟锅上的红铜头叮当作响，蹲在屋顶的青瓦上，脚底下灰扑扑的泥土沾了一裤腿，也不嫌脏。

“曹操那老狐狸，以为占了长安就能高枕无忧了？”王双吧嗒吧嗒又吸了一口，眉头皱得跟用炭烧过似的，“他忘了，这凉州不是什么好啃的骨头，那是块硬骨头，啃不下来，还能硌掉他几颗牙。”

他说话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寂静的早晨听得一清二楚。屋檐下，他那个半大的儿子王豹正仰着头看他爹，小手还抓着根烧火棍，磨磨蹭蹭地学着比划。王双瞅见他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被旱烟熏黄的牙：“小子，别瞎比划，跟你爹我学什么，没出息。”

王豹吐了吐舌头，把烧火棍放下了。他知道他爹是凉州出了名的狼人，谁惹他不高兴，那 consequences 可不是闹着玩的。昨晚，曹军派了十几个探子摸到王家附近，被他爹的亲卫给剁成肉酱了，消息传出来，整个西凉的汉朝人都跟打了鸡血似的。

“爹，你说曹军真能守住长安吗？”王豹小声问道，眼睛里全是好奇。

王双夹着烟杆的手猛地一顿，烟灰掉了几粒在瓦上。他看着儿子，沉吟了半晌，才缓缓说道：“守不住。天时已到，该反了。”

他这话说的很轻，但王豹听得一愣一愣的。他知道他爹是个信奉天命的人，能说出这话，说明大事要走样了。果然，没过几天，凉州的各路豪强就齐聚兰州，扯旗造反了。

王双站在人群中，看着那些熟悉的脸庞，有他昔日的兄弟，还有那些新兴的英雄，每个人眼里都燃烧着熊熊的烈火。他心里明白，这一刻，他们不是在为个人私利，而是为整个凉州，为天下苍生。

他 Знаю，这一战，他们未必能赢，但就算死了，也要让曹军知道，凉州不是好欺负的。

喊杀声震天响，王双身先士卒，手中长枪上下翻飞，枪枪致命。他身边的王豹也跟着冲在前面，小小的身子在战场上如鱼得水。他看到他爹策马扬枪，如同一头猛虎，闯入敌阵，心里暗暗点头，他知道，他爹是真的要玩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