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四虎揉着额头，从床上爬起来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灰蒙蒙的，跟他这破屋里的光线没两样。三十岁了，还是个光棍，打零工，住这漏雨的破庙，日子过得跟狗屁一样。“妈的……”他抹了把脸，冷风一吹，脑袋更疼了。他刚直起身，就被门口一张灵位砸中脑袋。

“哎哟我去！”李四虎怪叫一声，手忙脚乱地把那玩意儿扶住。定睛一看，是个红木做的牌位，上头刻着“先母李氏之灵位”。他娘的，谁搁这儿烧纸呢？这破庙里除了他，就剩个老道住的，老道整天炼丹烧丹的，哪有空来这儿烧纸？

“操。”李四虎一脚踹开破庙大门，冷风灌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庙外头有个穿着红衣服的老太太，正蹲在门槛边上烧纸钱，看到李四虎，吓了一跳，手里的纸钱都掉地上了。

“大妈，你这是……？”李四虎弯腰捡起纸钱，“这儿不是你儿子媳妇停灵的地方吧？”

老太太一身的丧服，看着李四虎，眼神里满是怨气：“你他妈说哪儿去！这是我老头子前年走的，我这不是每年都来上上供嘛！”

李四虎：“……”这老太太不对劲啊。他老头子走的时候是前年秋天，这都大半年过去了，老太太咋还每年上供呢？

“大妈，你儿子是哪年走的？”李四虎心里嘀咕着，走过去想问问。

老太太猛地抬起头，白了他一眼：“你他妈问这干啥？死了还 beckoning 挖坑啊！”

李四虎吓了一跳，这脾气够冲的。他讪讪地笑了笑：“没……我就是问问。”他娘的，这老太太说话带刺啊。

“行了行了，赶紧滚蛋！”老太太扬手赶了赶，“大清早的扰我清净，晦气！”

李四虎哭笑不得，这破庙里还住着个目前脾气最大的老太太。他摇摇头，转身进了破庙。老道正盘腿坐在炉子边上，嘴里念念有词，手里还拿着个铜铃铛，估计又在念咒。

“道长，早啊。”李四虎打了个哈欠。

老道看了他一眼，也没说话，继续念咒。李四虎皱皱眉，这老道邪门得很，自从他上次撞见老道在炼丹后，就觉得这破庙里邪气逼人。

“道长，这破庙里怎么还来烧纸的？”李四虎指了指门口的灵位。

老道停了停，转头看他，眼神跟死人一样：“你……想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