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四虎揉着额头，从床上爬起来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灰蒙蒙的，跟他这破屋里的光线没两样。三十岁了，还是个光棍，打零工，住这漏雨的破庙，日子过得跟狗屁一样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抹了把脸，冷风一吹，脑袋更疼了。昨晚又加班，老板那老小子克扣工资，还骂他是废物。李四虎吸了吸鼻子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？

他穿件破T恤，杜甫肚子都露出来了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街上冷冷清清，早起的小贩还不多。李四虎低着头往 trabajo的地方去，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事。房租下月到期，钱还差一大截，房东笑脸迎人，转脸就比脸还难看。

“死鬼，又欠租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汉子吼道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李四虎脸上。

李四虎心里一咯噔，脸色更白了。那汉子是这区小酒馆的老板，他平时老往那儿混吃混喝，欠了不少钱。此刻那老板正拍着桌子，一脸不悦。

“给钱，否则别想进门。”老板瞪着眼，旁边的两个地痞也凑了过来，手臂上纹着刺青，样子不咋地。

李四虎攥紧了拳头，指节发白。他知道，今天这钱是拿不出来。他口袋里只有十块钱，那是他准备买点吃的。

“大哥，我……” “少废话！上次钱怎么说的？”老板逼近一步，唾沫差点又喷到李四虎脸上。

周围路过的人看到这情景，都绕道走。谁愿意惹这种麻烦？

李四虎咬了咬牙，转身就想跑。他身高一米七五，在这些人里不算弱，但对方三个，且都是地痞混混。

“站住！”老板喊道，地痞们也围了上来。

李四虎心里一横，反正也跑不掉了，不如拼一把。他猛地一脚甩出，踢中了一个地痞的小腿。“哎哟！”那人惨叫一声，跪倒在地。

李四虎还没来得及喘口气，另外两人已经围了上来。他挥拳打向一个地痞的脸，却被人一巴掌拍开。“啪！”李四虎嘴角流出一丝血，眼睛火辣辣地疼。

接下来，他被打得鼻青脸肿。他只想着还手，却没想到自己根本不是对手。没几下，他就被打倒在地，疼得直哼哼。

“滚！”老板吼道，地痞们余怒未消，还要再打。

就在这时，天空突然乌云密布，狂风大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