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一个，林婉儿，测灵！”这声喊话在广场上掀起了小小的骚动，人群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，刚才还算热闹的讨论戛然而止。不少人扭过头，目光好奇地投向林婉儿。她站在队伍的末尾，怀里紧紧抱着那个破旧的木盒子，盒子上面豁口处露出的漆色，像极了她家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剥落的树皮。

林婉儿深吸了口气，怀里的小盒子似乎感受到她的情绪，轻微地晃动了一下。她见过那几个高台上的老者，每次来测灵，这些人总是闭着眼睛，像个模样的，似乎根本不在乎下面的结果。但林婉儿不在乎，她只想知道，自己和这盒子，到底是不是别人口中的废柴。

她一步步走上高台，脚步不快，却很稳。阳光有些刺眼，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。站在老者面前，那几个老者依旧闭着眼，浑不在意。其中一个老者忽然睁开眼，浑浊的目光落在林婉儿身上，像是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旧物。

“测灵石。”老者声音平淡无波，指了指面前一块半人高的青玉。

林婉儿依言上前，伸出手。指尖刚触碰到测灵石，那块原本泛着温和青光的石头，突然骤然亮起刺目的白光。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，看着那光芒如同炸开的烟火。

“砰！”一声闷响，林婉儿抱着盒子，被白光震得往后飘退了几步。她紧闭双眼，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，脑袋嗡嗡作响。怀里的盒子在她手心一沉，似乎里面的东西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。

白光渐渐散去，高台上恢复了平静。老者依旧闭着眼，却缓缓开口：“身有煞气，灵根破损，低下头。”

林婉儿缓缓低下头，众人看向她背上的木头牌子，上面清晰地写着两个字——废柴。底下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，虽然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林婉儿心里。

但她没哭，也没闹。她只是静静地站着，感受着怀里盒子的震动。那不是毫不相干的动静，而是一种……呼应。

忽然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，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家那位‘废柴’小姐吗？怎么，跑来测灵，想证明自己不是废物？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人群中走出一个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