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..." 林染又咽了口唾沫，馒头在嘴里嚼得又干又硬，硌得他后槽牙直疼。他咬着，也没啃几下，就感觉肚子里的"狼"更叫得欢了。

"喂！那边那个废物！" 窗棂外传来粗鲁的吼声，几个兵甲踹开草料的门，闯了进来。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校尉，正揪着个瘦得皮包骨的小兵，把他拖到林染面前。

"就是这家伙！跑来偷草料，还给兄弟们下绊子！" 横肉校尉一脚踹在林染膝盖上，把他疼得"嗷"一嗓子，差点背过气去。

林染咬着牙，疼得额头上沁出冷汗，却硬挺着脖子道："我没有……"

"还嘴硬？" 校尉抄起刀，朝他扛梁划了一下，"再敢装蒜，老子一刀结果你狗命！" 扛梁是那种粗麻绳编的束缚刑具，要是套上，这小废物怕是熬不过三顿饭。

林染这才缩起脖子，不敢再吱声。他本来就是个怂货，再加上现在又饿又疼，哪还敢反抗。校尉看他服软了，哼了一声，转身对兵甲道："先拖走，喂点水，等会好使！"

几个兵甲架起林染，把他弄到马厩角落。地上全是马粪，臭气熏天。林染嫌恶地皱皱鼻子，却没人理他。他瘫坐在泥地上，听着马匹不安的嘶鸣，肚子里的狼叫声简直要掀翻天了。

"少废话。" 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。林染转头，只见个满身是伤的男子蹲在墙角，手里攥着个破酒囊。这人正是昨天把他砍伤的恶霸——赵二麻子。

赵二麻子盯着林染手里的刀，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："哟，这小废物还留着刀啊？磨得倒是挺快。"

林染紧张地攥紧刀柄，那把匕首又被他摩挲得锃亮，寒光在昏暗的马厩里划出刺眼的光。赵二麻子看着他畏畏缩缩的样子，突然大笑起来，笑声里却透着诡异。

"我说你呢，小废物！" 他猛地站起身，踹了林染一脚，"当心老子今天不伺候你，直接把你扔进马槽喂马！"

林染疼得缩成一团，却还是倔强地瞪着赵二麻子。赵二麻子看着他这副倔脾气，突然变脸，从怀里掏出个破旧布包，扔在地上。布包一打开，露出半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肉干！

"喏，吃吧。" 赵二麻子坐下，用枪指了指肉干，"今天表现好，晚上给你俩碗肉汤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