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，地板冷得像她刚被掏空的心。前任送的喜帖还挂在墙上发黄，像张张嘲弄她的嘴。门外是催债的 fermentation（发酵），像一群鬣狗等着分食残羹。

她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时银行APP的血红色数字让她手一抖。三千万欠款，还有法院的传票。昨天房东太太阴阳怪气地说再交不出房租就滚蛋，今天外卖小哥送餐时眼神也像看垃圾。林晚觉得自己像个笑话，那种烂在泥里的笑话。

"叮咚——" 门铃突然响起。她浑身僵住，以为是幻觉。开门是邻居张阿姨，拎着个便利店袋子。人老心不老的女人阴阳道："小林啊，听说你爸的公司破产了？下岗职工都活得挺滋润，你这大学生怎么就..." 林晚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："谢谢张阿姨关心，我挺好的。" 拿过袋子时指尖触到里面硌人的硬物，打开——是套西装。张阿姨眨眨眼："我孙女婿上次说你们公司老总穿西装特别帅，我藏起来等有需要的时候送你..."

千层饼在脑子里炸开。她想起那个所谓的好同事，在面试时"恰好"透露公司要裁员。林晚鬼使神差地回家换了这套西装——竟是前任家送的！镜子里人影瘦得像柴火棍，但不知怎么竟有种诡异的违和感。

手机震动起来，备注"神秘大佬"。林晚没接，突然发现包里有个陌生名片夹。翻开里面只有张照片——个穿西装的男人背影，看角度像是酒店电梯间。背面写着："钱，随心。"

她想起几天前在咖啡店目睹的骚操作：那个西装男人的助理当着她的面从外卖箱里翻出一份外卖，老板慌得直道歉。装作没看见？绝不！林晚立刻拨号，电话接通瞬间助理苍白的脸在屏幕上浮现："您...您是不是在跟踪我？"

"跟踪？" 林晚挑眉，"我只是想确认我垫付的联合贷会不会被赖掉。" 语音里刻意压低声音："顺便，你知道怎么查个人背景吗？"

助理沉默秒后苦笑："可以去试一下夜色酒店8楼808。"

挂了电话，林晚燥热地冲进电梯。抵达808时心脏狂跳，男人正靠在吧台喝酒。她走近时藏起来的录音笔开始工作："张总，听说您散尽家财娶了个白富美，现在财产全在执行局手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