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那点刚稳住点的体力，又被这眼前的景象给抽空了大半。他看着那个赤衣女人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跟刚被人泼了桶冰水似的。这他妈是啥？幻觉？还是……刚喷出去的血引来的？ 女人还在旋转，赤色的轻纱被她的动作带动，哗啦啦地响，像是不怕冷的风铃。她的舞步不像林凡以前见过任何一种，不像是江湖里的武打，也不像是官府里的礼仪，更像是……像是在用身体解读某种玄奥的法则。她的脚尖时而点地，时而虚浮，身形时起时落，每一次转场都带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淡光，像是脚下踩着云彩，又像是……在引导什么。 冷风更大了，吹得林凡脸上生疼。他注意到，周围那些本就破败的柱子、墙壁，似乎都在轻微地颤抖，就像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一样。那女人的光芒，虽然柔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力量。 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林凡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，虚弱地喊道。这声音估计不大，但在寂静的大厅里，还是能传到女人耳朵里。 女人停下了旋转，缓缓转过身。她的脸藏在赤色的轻纱后面，看不清五官，只能感觉到一双眼睛仿佛穿透了轻纱，正直勾勾地看着林凡。她的声音很轻，像羽毛拂过，却清晰地传入林凡耳中：“新人？看来你挺有活力。” “新……新人？”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好像被她这句话点炸了。什么意思？召唤出来的……是个人？还是……个美女？等等，美女？这年头，美女能随便召唤？ 女人又舞动起来，这次幅度更小，但却更加妖娆。她的动作流畅无比，每一个眼神，每一个手势，都像是在说话。林凡看着她，感觉脑子里像是有无数信息在涌入，哗啦啦的，让他有点头晕。 “我……我干了什么？”林凡混沌的脑袋里闪过一个念头。难道他刚才是召唤了什么……东西？这东西好像……有灵智？ “你召唤了我。”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一丝戏谑，“至于你干了什么，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从现在起，你欠我个人情。” “欠人情？”林凡一愣，随即苦笑。他现在这副样子，还能欠啥人情？难道要他卖身？ “不。”女人摇头，轻纱下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，“你可以帮我个忙，我就当你欠我的人情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