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知意，霍总，您看这茶怎么样？”旁边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笑容甜得发腻，手里还捧着个精致的马克杯，几颗碧绿的茶叶在热水里舒展。

沈知意眼皮没抬，低头搅动着面前的杯子，搅和出一摊浑水，挺好。

霍景滩端着茶杯，指尖划过杯壁，语气不咸不淡：“她 spineless。”

旁边女人的笑容僵了半秒，很快又换上讨好的笑容：“哎呀，霍总您太客气了，我就是个做马的。沈小姐，你也别往心里去，霍总是个很有深度的人，我们这些凡人哪懂啊。”

沈知意“啧”了一声，水杯轻撞在桌面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她不爱喝茶，更不爱这种虚伪的社交，但陆晓晓坚持拉她来参加这个所谓的“行业交流会”，说是能认识不少人脉。

一行人正准备移步去下一个会场，沈知意却不小心被旁边推过来的一只高跟鞋绊了一下。

“哎呦！”尖锐的叫声划破空气。

沈知意被绊得踉跄，差点摔倒。她低头看去，只见一双晶亮的黑色高跟鞋卡在了她的裙摆里，鞋跟弯成了奇怪的形状。

陆晓晓吓了一大跳，连忙扶住她：“知意！你没事吧？”

谁没事？腿肚子都在抽筋。

沈知意瞪了高跟鞋的主人一眼，对方是个打扮艳丽的年轻女人，此刻正尴尬地扯着鞋带，满脸不爽。

“我的鞋！”那女人跺着脚，语气尖锐，“谁让你们乱走的？”

沈知意深吸一口气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走路不长眼睛啊。”

周围的人都停下了脚步，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出闹剧。几个男记者已经开始掏手机。

陆晓晓的脸瞬间变得惨白，她焦急地小声说：“知意，你别这样，霍总就在旁边……”

沈知意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个“霍总”。她抬眼扫过，正好对上霍景滩冰冷的目光。

他靠在墙边，姿态慵懒，像是看戏的皇帝。五年了，他的眼角添了些许薄茧，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刀，只是眸底深处似乎多了些……情绪？

沈知意心头一跳，这算什么？故意来拆台的？

那女人见霍景滩过来了，立马换了个嘴脸，跑到他身边，挽住他的胳膊，娇滴滴地说：“霍总，您看，这些小丫头怎么这么没眼力见的。”

霍景滩没看她，目光落在沈知意身上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