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嘶——”林佳佳甩了甩尾巴，把自己缩进浅水洼里。眼瞅着岸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，她心里咯噔一下，前世这地段野猪出没，山贼也爱打尖，现在这半蛇身子……怕不是要交代在这儿了。

“呜呜……”她试着发出点声音，出来的都是“嘶嘶”的蛇信子摩擦音，跟杀猪似的，听着就瘆人。那几个黑影慢慢靠近了，手里都拎着明晃晃的柴刀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

“他娘的，今儿个运气咋这么差，翻遍了几个山头才捞着这玩意儿……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佳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冷汗……不，是蛇粘液顺着背脊流了下来。那几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，像饿了多日的野狼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
“小崽子，跑这么远来哪啊？”领头的家伙抬脚就要踩过来。

林佳佳急得直甩头，蛇脑袋在地上刮来刮去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对方的裤腿。“嘶嘶！别过来！我……我不是吃的……”她可能忘了自己现在根本发不出人类的声音，只会蛇语。

“哦？还会说话？当真是个小妞！”另一个挠着头嘿嘿笑，“给兄弟们开开眼。”

柴刀挥舞起来，带起呼呼的风声。“嘶嘶——！”林佳佳鼓起全身力气，尾巴猛地一弹，人立起来半米高，因为刚成年，没多长，也就跟条中等野蛇差不多大，但蛇身摆动的速度是真快，几个没反应过来的山贼被甩得一个趔趄。

“妈的！这小玩意儿还真有脾气！”领头的抄起柴刀，一刀拍过来。

林佳佳心里一横，身躯往前一窜，蛇信子“嘶啦”一声咬住了对方的裤腿。那山贼吃痛惨叫，连忙甩腿，“啪！”一口唾沫星子甩在林佳佳脸上。

这口唾沫跟辣椒水似的，林佳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，直接把对方丢到一边去了。“那家伙……太膻了。”

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，剩下几个山贼围了上来，柴刀噼里啪啦往她身上招呼。“妈的，给我往死里打！”

林佳佳被打得皮开肉绽，蛇鳞刮得“嘎吱嘎吱”响，疼得她直哼哼，但任凭山贼怎么砍，就是咬不断她的蛇身。渔猎经验让她知道，打不过就跑，她现在虽然爬得快，但那几个山贼堵在水边，根本跑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