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还是沉得像灌了铅，林佳佳甩了甩僵直的尾巴，冰凉的溪水顺过鳞片缝，渗进皮肉，透骨的寒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这蛇身子……还真不是盖的，要不是身上这身鳞甲，估计已经冻僵了。

她试着动了动前爪，指节粗壮，五根利爪的位置都对，只是这爪子……抓不住东西啊。林佳佳试着去扒拉漂在水上的浮叶，爪子“啪”地一下滑开，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爪印。

“操！”她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喉咙里发出来，嘶嘶的， kind of like a dying frog.

冷，饿，还不知道怎么控制这破身子。林佳佳把前爪往水里一蹬，蛇头跟着歪了一下，身体在溪水里划了半圈，又歪了回来，像条喝醉了酒的小蛇，东倒西歪的。她试着把上半身探出水面，阳光有些刺眼，鳞片在光下反着冷光，映得她眼睛酸涩。

就在这时，她眼角瞥见水面上有什么东西在晃动。她眯着眼仔细瞅了瞅，那是一条鱼，鱼头朝下，鱼尾在水里搅动，正顺着水流往下游漂去。

林佳佳心里一动。鱼……烤着吃肯定很香啊。她试着把前爪往那鱼身上抓去，爪子在水里一伸一缩，却怎么也够不着。

“妈的，够不着！”林佳佳心里直骂，忍不住又调整了一下姿势，用尾巴撑着身子，把头伸得更长。这么一弄，她才发现，这蛇脑袋……也跟个笛子似的，能扭来扭去，视野范围比人强多了，简直360度无死角。

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，那条鱼漂到近前了。林佳佳眼睛放光，前爪猛地一伸，这次她算是抓了个正着，鱼在她爪子里扑腾了几下，挣扎了几下，最后不动了。

“搞定！”林佳佳心里得意，手忙脚乱地想把它拖上岸。可这鱼比她想象中重得多，爪子一滑，鱼就又掉回水里了。

“操！”林佳佳差点一头栽进水里。这鱼……不好惹啊。她咬了咬牙，使出吃奶的劲儿，这次没让它跑了。

把鱼拖上岸，林佳佳喘了口气。鱼肚子是打开的，内脏散了一地。她随便捡了块石头，胡乱拍了拍，就把鱼叼走了。

刚爬出溪水，一阵微风吹来，带着泥土和青草的香味。林佳佳打了个哆嗦，感觉这风吹在鳞片上，痒痒的，有点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