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还是沉得厉害，像灌了铅，又像压着块大石头，砸得林佳佳眼皮直打架。她挣扎着想翻个身，这次姿势稍微利索点，冰凉的泥土贴在鳞片上，让她打了个寒颤。“妈的，冷！”林佳佳心里骂了一句，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

不对，不能叫骂，现在这身子……她低头瞅了瞅。黑乎乎一片，看不清细节，但那形状，那线条……卧槽，这是蛇！一条半死不活的蛇！鼻孔里还喷着白气，冷风一灌，针扎似的难受。

林佳佳，前世的林佳佳，挣扎着扭了扭脖子，喉咙里发出“咕噜”一声，腥臭的泥土味直冲脑门。这玩意儿怎么活？她前世的身份，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农村女孩，连顿饱饭都吃不上，哪来的野性 vegetation，变成蛇了？

“嘶——”她试着动了一下尾巴，地面微微震动，自己整个身体也跟着一扭一扭的。这感觉……恶心！但又有点新奇。农村里蛇多，她小时候也踩着过，但啥时候体验过自己变成蛇的滋味？

林佳佳，不，现在的她应该叫林蛇？她甩了甩头，能不能变强暂时不管了，先活命再说。这荒郊野岭的，前世她要是出现在这儿，指定被野猪拱了，或者被哪个山贼砍了。现在成了蛇，野猪能轻易拱过来吗？山贼看到条蛇，第一反应不是砍，是抓去卖钱或者当蛇药？

她扭着身子，努力朝村子方向爬去。也不知道爬了多久，反正身上力气早用光了，就靠着本能瞎扭。饿得不行，肚子咕咕叫，也不知道这蛇有没有肚子饿的概念。

爬着爬着，前方出现了一点微弱的光。林佳佳精神一振，加快了速度。靠近了，才发现那是一户人家的窗户，透出昏黄的灯光。看来离村子不远了。

“嘶嘶……”她用鼻子蹭了蹭木门，“有人吗？”

屋里传来一个老妇人的声音：“谁啊？大半夜的，鬼鬼祟祟的。”

林佳佳心里一惊，这蛇叫得跟人一样？她赶紧爬到墙角，不敢再动。她怕这老太太看见她，直接把她当蛇药给抓了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了。老太太探出头来，手里还拿着个煤油灯，灯光一晃，照在林佳佳身上。

“这是……蛇？”老太太惊得后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