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被锤子反复敲着，沈清予晃晃悠悠下床，脚踩在地上的感觉虚浮得离谱。昨晚那瓶二锅头显然没白喝，但更让她心惊的是梦里那股子阴冷劲儿。她走到衣柜前，翻出昨晚那件背心，抓起来就闻。一股酒气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混在一起，让她皱起眉头。

“妈的，是谁在我屋里有烟味还喝酒？”沈清予嘀咕着，随手把背心扔到椅子上。屋里没开灯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阴沉的脸。她摸黑走到洗手间，镜子里的人脸色发白，眼底下有明显的黑眼圈。

“昨晚又梦见那个了？”她自言自语，摸了摸心脏的位置。那股冰冷的感觉还在，像一根冰锥扎进去，透骨阴寒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拧开水龙头，冷水冲在脸上，让她清醒了几分。

昨晚的梦跟以前不一样。以前只是迷迷糊糊被追赶，全是无声的冷，这次却有人影，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影子，一直在追她。她跑，影子也追，速度永远比她快。最后她被推下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悬崖，耳边全是风声和——

“不准死！”

那声音低沉，像一块冰砸在她脑子里。

沈清予猛地关掉水龙头，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。她抬起手，摸到了脖子上一个冰凉的触感。昨晚睡前她习惯性地摸了摸脖颈，好像那里有东西。她皱着眉想，难道是透气阀？可她这出租屋窗户都封死了，哪来的通风孔？

“操！”她低骂一声，借着手机微光摸向锁骨。指尖触到一片冰凉，还带着点……黏腻？

“嘶！”沈清予倒吸一口凉气，摸到了一条细细的线。她屏住呼吸，手指顺着线摸索，摸到了一个硬物。一个挂坠？她试着拉扯，线断了，挂坠掉进她手心。

她借着手机光，看清了挂坠的形状。是一块黑色的石头，上面刻着两个扭曲的字符，不认识。但那石头入手冰凉刺骨，而且……有温度？

“幻觉吧……”沈清予把挂坠攥在手心，那股寒意顺着指尖蔓延，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她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塞进嘴里，冰凉的甜味试图压下心头的不安。

“沈清予，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？”她对着镜子自言自语，眼神却飘向了衣柜后面。昨晚她醉醺醺地扑进沙发，好像那里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