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坏了？”老李头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，抽着烟斗，眯着眼睛打量尸体，“你小子眼神儿越来越差了。电闸在那头，自己去找。”他指了指墙角那个锈迹斑斑的开关，又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扫张毅手里的骨锯，“手劲儿大点，别把尸首给碰歪了，回头王局还得骂.”

张毅咽了口唾沫，手心直冒冷汗。刚才那一下，吓他非轻。他哆哆嗦嗦爬过去拉了拉电闸，没动静。又去摸墙上的插座，被冰冷的金属烫了一下，吓得他“嘶”地缩回手。老李头在旁边抽着烟，猛地咳嗽了两声，像是憋着什么话没说。

“这灯……老李头，你别说啊，”张毅壮着胆子问，“这尸体，是不是有点不对劲？”

老李头手里的烟斗差点掉地上。“不对劲？小子你脑子是不是也被电给烧了？”他咂咂嘴，又点燃了一根烟，“抬进来的时候就这样，怎么到你嘴里就变味儿了？赶紧下手，别磨叽。”

张毅叹了口气，扛起骨锯，弯下腰，对着那具尸体就是一顿猛锯。木屑飞溅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福尔马林味儿。他锯着锯着，突然发现不对劲——尸体似乎在微微颤动。

“老李头，这……”他停下手，疑惑地看向老李头。

老李头凑过来看了看，眉头皱成一团。“ fluctuations? 他娘的，入夏了，尸体软和是正常现象。”他嘟囔了几句，拍了拍张毅的肩膀，“动手，别废话。”

张毅不敢再多问，又埋头干活。锯到一半，他猛地一愣，发现尸体嘴巴好像在动！

“妈呀！”他惊叫一声，扔下骨锯就往门外跑。

“你他娘的鬼叫什么！”老李头一巴掌拍在解剖台上，“嘴巴动了？放屁！那是肌肉收缩！赶紧给我回来干活！”

张毅哭丧着脸回来，对着尸体又看又看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老李头看出了他的心思，冷哼一声：“想破案？先学会怎么当法医！尸僵都没完全形成，嘴巴能不动吗？真是孺子不可教也！”

张毅嘟囔着，继续干活。可越是靠近尸体，他就越觉得诡异。他感觉尸体在对他笑，那种诡异的笑容，让他浑身汗毛倒竖。

“老李头，这……”他忍不住又看向老李头。

老李头没回头，只是挥了挥手：“别他娘的废话，我盯着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