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瓶应该在客厅那个老柜子上。”我嘀咕着，眯着眼往里走。乡下老宅的地板有点滑，脚下踩着吱呀作响，心里那股不踏实感又加重了几分。这破地方，处处透着邪门。

客厅里光线暗淡， родае 老古董都蒙着一层灰，像一个个沉默的怪物。我把目光锁定在那个老柜子上，一米多高的家伙，漆皮剥落，木纹扭曲，一看就透着年代的陈旧。伸手扒拉开柜门，一股更浓的霉味儿涌出来，熏得我眼睛直痒痒。

空空如也。我皱了皱眉，“不是在这儿啊？”自言自语嘀咕着。这花瓶不可能藏别处了，祖上传下来的玩意儿，就这么大个儿，能跑哪儿去？

正烦着呢，院门突然“吱呀”一声又开了，一个老婆子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。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带着sparse皱纹，手里还提着一个塑料袋，里面装着些野外的菜。

“小伙子，你……你找谁啊？”她声音沙哑，眼神浑浊，像没睡醒。

“我，我找个人……”我支吾着，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。看她样子，八成是这院里住的。

“找张老头？”她自作主张地问了一句。

“啊，是，张大爷。”我点点头，心里有点尴尬，这老头咋还知道？

“你找他啥事啊？”老婆子又追问了一句。

“我……我跟他约好了，来取个东西。”

老婆子愣了愣，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，她说：“哦，是花瓶吧？张老头让你来取花瓶啊？”她眼睛亮了亮，像是明白了什么。

“对，对，就是花瓶。”我赶紧回答。

“哎，花瓶在那儿呢。”老婆子说着，一甩手，“喏，在那边的箱子里。”

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，果然，在那个破旧的老皮箱里，躺着那个花瓶。完好无损，一点磕碰都没有。

“谢谢你啊老婆子。”我连忙道谢。

“不客气，不客气。”老婆子摆摆手，脸上的皱纹笑得更深了，“张老头也让你多待两天，他有点事要处理。”

“啊？这样啊。”我有点意外，心里更疑惑了。张大爷让我多待两天？这是唱的哪一出？

老婆子又提着塑料袋转身走了，临走前还冲我摆摆手：“有事吱声。”

看着她的背影，我站在院子里，心里直打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