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的校门口，冷风刮得像刀子，把秦夭夭的脸都吹得生疼。她搓着手指，把校服围巾往上拉了拉，低头快步往奶茶店走。那家店她特别喜欢，门口挂着暖黄的路灯，隔着玻璃都能看见里面热气腾腾的样子。

“哟，这不是我们的小祖宗吗？”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自身后传来，秦夭夭的脚步顿了顿，转过头，就看见陈宣倚在车旁，校服外套敞着，里面是件亮红色的卫衣，跟他的气质不太搭，但莫名又有点违和的可爱。他手里还拎着个半空的奶茶袋，显然是刚买完。

秦夭夭没说话，绕开他继续走。陈宣跟了两步，突然伸手拦住了她。“站住。”

秦夭夭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被绊倒。“干嘛？”语气冷淡得能结冰。

“给你。”陈宣把奶茶塞到她手里，玻璃杯还带着温度。秦夭夭下意识去拿，指尖碰到他手的时候，两人都僵了一下。陈宣迅速收回手，脸颊有点红，但眼神还是那副戏谑的样子，“喏，暖暖手。”

秦夭夭接过奶茶，闻了闻，是原味珍珠，是她喜欢的口味。她没接话，直接往奶茶店走。陈宣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勾了勾，把剩下的奶茶喝掉，随手把空杯扔进垃圾桶。

奶茶店里，秦夭夭排队的时候，后面传来另一个女生的声音：“夭夭，你怎么才来？我等你好久了！”

秦夭夭回头，是同班同学苏晓晓，她手里还拿着个烤红薯。“我……刚来。”她接过奶茶，媒体上袋子上印着“热奶茶，非冷饮”，上面还带着点水汽。

“天太冷了，我跑来给你买烤红薯，你买奶茶还买热的，真是……”苏晓晓翻了个白眼，但还是笑了笑，“对了，陈宣又骚扰你了？”

秦夭夭点点头，又摇摇头。她知道苏晓晓跟她关系好，但陈宣的事，她真不想多说。苏晓晓叹了口气，“那家伙最近越来越过分了，上次还往我书包里塞小纸条。”纸条上画了个猪头。

秦夭夭：“……”

她们坐下聊天，秦夭夭喝了口奶茶，甜丝丝暖到胃里。她想起陈宣那个诡异的笑容，心里又有点不舒服。可奶茶是真不错喝，她很快就喝完了。

出门的时候，校门口又起雾了，冷风一吹，白气直冒。秦夭夭裹紧了围巾，快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