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禾踩着点来到肖亮宿舍楼下，手里还提着昨天买的咖啡。天刚蒙蒙亮，男生宿舍楼就透着股说不出的热闹劲儿，好几个房间门亮着灯，走廊里有人影晃悠。她选了个离肖亮宿舍最近的楼下花园，蹲在台阶上喝咖啡。最近天气转凉，清晨的风有点凉，她倒是不觉得冷，反正等会儿见肖亮，手心手背都会出汗。

手机震动两下，是肖亮发来的：“楼下？这么早。” 阿禾回了个笑脸表情，把手机揣兜里。刚拿起第二杯咖啡，就看见肖亮从宿舍楼拐角探出个头。他今天穿了件灰色卫衣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手腕。阳光斜斜地打在他脸上，把他睫毛的影子投在皮肤上，阿禾莫名想起图书馆门口第一次见他时的景象，恍惚得像隔了很久。

“早啊。” 肖亮走过来，在她旁边蹲下，“怎么买这么多咖啡？自己喝完不够吧。” 他伸手要拿阿禾手里的袋子。

阿禾把袋子往后一缩，没让，哼道：“你管我。” 她喝了口咖啡，苦涩味在嘴里一漾，才意识到咖啡快见底了，赶紧缩回来，“是我自己带的，提神。”

肖亮啧了声，也不争抢，自顾自从自己兜里掏出个苹果，擦了擦咬了一口，“你不说我忘了，昨晚熬夜赶设计稿，今早差点露宿街头。” 他咧嘴笑了，露出两颗虎牙，眼睛弯得像月牙，“亏你还给我带咖啡。”

“谁稀罕给你带，”阿禾翻了个白眼，“就是顺便问问你论文怎么样了。我室友说他们导师抓得严，熬夜是家常便饭。” 她语气软了下来，凑近他一点，“你还好吧？别把自己搞垮了。”

肖亮停下嚼苹果的动作，抬眼看她，眼神亮亮的，像被咖啡晒了热的，“放心，我还能扛。” 他顿了顿，突然伸手揉了揉阿禾的头发，“走了，带你去吃早饭。”

“肖亮！” 阿禾一愣，赶紧往后一缩，但没躲开。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她脖颈，温热的触感让她心跳漏了半拍，“你……”

“怎么，这么怕我？” 肖亮挑眉，拇指轻轻摩挲着阿禾的发顶，语气带着点戏谑，“嫌我碰你了？”

“没……不是。” 阿禾脸有点红，赶紧把咖啡袋扔他身上，“就是……你突然这么热情，有点 surprising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