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抱着那本最新出的《魔法少女小夜曲》，晃晃悠悠地拐进这条老街。前头刚赢了把游戏，手气好得很，哗啦啦赢了几张点券，正好够买本子。封面压得邦邦响，她仰着头，嘴角咧得老大，像只偷到腥的猫咪。

转角一家铺子门口的风铃叮当作响，林薇脚步一停。铺子不大，门口挂着块褪色的木牌，写着“阿哲文具店”几个字。里面光线暗暗的，隐约能看到一排排书架和文具堆。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正坐在柜台后面，埋头修一个坏掉的订书机。男人看起来三十出头，头发有点乱，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眼镜，手肘支着下巴，眉头紧锁。

林薇小心翼翼地挪进去，走到柜台前，把本子往柜台上一掼：“大叔，这个，要。”

男人抬眼看了她一下，又低下头去摆弄订书机，没说话。

“那个……阿哲文具店，对吧？”林薇挺了挺小胸脯，故意把“大叔”两个字咬得重重的，心里嘀咕着，看样子是新人，连招呼都不会打。

男人终于停下手里的活儿，推了推眼镜，抬头：“嗯。”

“哼，我还以为你听不见呢。”林薇凑近了点，“你这儿现在卖新本子吗？我刚买的，就是这个。”她晃了晃手里的本子封面，“你看，滑溜溜的，手感超赞！”

男人没接话，光盯着本子封面看。林薇撇撇嘴，心想这大叔是不是听力有问题，还是眼神也不好使？

“这位顾客，”男人终于开了口，语气有点冷淡，“我们店里不卖二手商品。”

林薇一愣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：“我什么时候说二手了？我刚从别家买的，货真价实，全新未拆！不信你摸摸这个封面，滑溜溜的，是不是全新的？”她说着，伸手就要去碰封面。

男人眼疾手快，一把按住她的手背：“别碰，脏了。”

林薇“哎哟”一声，手被钳住，有点疼。她挣扎了一下，嘟囔道：“你力气好大啊……”

男人这才松开手，但脸色更显不耐烦：“本子没有污渍，不代表它是新的。你自己找找吧。”

林薇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心里憋屈得很。明明是别人卖给她的，凭什么他说二手就二手？她跺了跺脚，小声嘀咕：“哼，讨厌的大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