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半，老王摸到楼下的小卖部。老板姓李，叼着烟蹲在门口烫啤酒，火苗舔着塑料壶嘴，噼啪响。老王喊：“李哥，开瓶啤酒。”

李哥头也不抬：“要冰的？”

“滚蛋，趁手温点喝。”老王从兜里摸出两块，丢过去，“自带的。”

李哥这才掐灭烟头，伸手接钱：“嘿，老王，今儿个胆儿不小啊，这么晚还不睡？”他拧开啤酒，递过去，“凑合喝点，昨晚没招揽到什么‘生意’，净是些喝醉的傻逼。”

老王仰头灌了一口：“你那点生意够塞牙缝的。我听说，这附近巷子里出了点邪门事儿？”

李哥眼睛一瞪：“哟，你小子也听说了？”

“没听谁说，就是……感觉不对劲。”老王皱起眉头，“昨晚我路过西巷子，瞅见一伙子鬼差，啧啧，一个个灰头土脸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揍了似的。”

“鬼差？”李哥喝了口啤酒，眉头也皱起来了，“那不是城隍爷的地盘？怎么敢招惹他们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老王摇摇头，“就瞅见那群穿着囚服的家伙，被一个……说不清是什么玩意儿的，在巷子里追着打，那动静挺大。”

“还能是什么玩意儿？”李哥啧了下嘴，“这年头，谁还没点儿邪门手段？你该不会是撞见那帮专找邋遢鬼差麻烦的‘帮派’了吧？”他压低声音，“听说那玩意儿手挺黑，专门把鬼魂扔进垃圾桶。”

老王一愣：“垃圾桶？”

“对。”李哥点点头，“丢进去就成烂菜叶了。你想想， city dump 那地方阴气重，进去的魂儿活不过三分钟。”

老王挠挠头：“那……我怎么没听警察说？”

“警察？他们才不管这破事呢。”李哥把啤酒口凑近火苗，搓了搓，“一个是太忙，二一个，他们信不过那帮‘浑球’另外搞的什么‘清理行动’。所以啊，老王，你要是真想看热闹，就早点下手，巷子口那棵歪脖子槐树底下见。”

“槐树底下？”老王皱眉，“我怎么觉得那地方阴森得很？”

“阴森？那是你眼神儿急了。”李哥叼起烟，“那棵树啊，是老鬼-house，底下埋着不少‘好东西’，你要是碰瓷，说不定能捡着什么宝贝。”

老王喝口啤酒，心里嘀咕：“宝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