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哥，这批天香草又拿去哪了？咱们账上这月又得亏死！”市场老王搓着手，一脸苦相地凑过来。我正蹲在摊位角落，小心翼翼地用那个破陶盆种着几株刚冒头的灵气菜，旁边的水晶球里飘着个四五岁的小不点。

“还能去哪？”我啐了口唾沫在手上，抹了把脸，“不卖了留着喂狗啊？这玩意儿一天不卖，灵气就散得跟风似的。”

小不点在水晶球里扭来扭去，手里还把玩着颗掉在地上的灵气果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哥，今天这果子里灵气好足啊，你多吃两颗.isValid_date?”（原谅我用了标签，本来想写‘像个’，结果手滑点成了英文，行吧）。

我没理它，揪了把刚摘的小嫩芽递给老王：“就当送你的，下回多拿点货，我给你便宜点。”天香草能提神，吸多了还能让人心神清明，对付那些半夜出没的野猫子、耗子精什么的，顶管用。

老王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哈腰：“哎哎，王哥说得对！下次多备点天香草，我库房都快空了！你那果子哪来的，再给我来两斤吧。”

我翻了个白眼，心里嘀咕：两斤？你当我是开水果摊的？不过嘴上还是应着：“行是行，不过下回你得给我预付果子钱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笑骂道：“我欠你钱了？你那玩意儿能当饭吃？”又拉着我聊了会儿价钱，最后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收了货。

送走老王，我喘了口气，刚想对小不点说晚上多成果子，旁边摊位传来一声怪叫：“哎呀！谁把水泼我身上了！”

抬头一看，是隔壁卖所谓‘正宗山货’的大妈，她脚边摔了个破破烂烂的布袋，里面露出一双水灵灵红眼睛。我懒得搭理，心里还惦记着灵气果呢。

“喂！是不是你？”大妈跳起来就踹我脚边。我躲开，顺手抄起刚种出来的几株碧绿小菜就朝她砸过去。大妈一惊，下意识用手挡，结果手背被划出道道绿痕，顿时嚎叫起来。

我嘴角抽了抽，这什么烂摊子，还我这月亏的银子呢。刚想走人，水晶球里小不点突然跳起来，指着大妈布袋喊道：“抓小偷！她还抢我果子！”

我吓了一跳，这才注意到大妈布袋里除了些干巴东西，还静静躺着三颗暗红色的小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