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那张皱巴巴的卷子往桌上一扔，发出‘啪’一声脆响。他翘着二郎腿，靠在椅背上，嘴里还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，指关节不老实地敲着桌面。

“哟，张浩，怎么不说话了？”王磊肩膀一耸，往对面的张浩眨了眨眼，“我说哥啊，这三道题，选择题，你到底想怎么排除？排除到猴年马月去？”

旁边几个学生忍不住都看过来了。张浩今年才大二，平时话不多，成绩也就中等偏上，属于老师眼里那种‘很老实’的学生。可今天这架势，明显和平时不一样。

王磊是班长，也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刺头。仗着力气大，脑子也灵光，经常在老师面前翘着二郎腿，把老师问得哑口无言。基本上，学校里没几个不怕他的，张浩算是比较老实的那种，平时基本不怎么跟王磊对着干。

“我……”张浩抿了抿嘴，指了指卷子，“这题……”

“嗯？”王磊挑眉，慢悠悠地凑到跟前，伸手把卷子又往前拽了拽。只见那卷子上赫然印着三个选项，分别是‘狗屁不通’、‘屁都不是’、‘一无可取’。

王磊哈哈笑了两声，指着张浩：“看见没？这三个选项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想怎么排除？这哪是选择题啊，这分明是脑筋急转弯！我告诉你，这题啊，标准答案就是三个字，‘狗屁不通’！哈哈哈！”

周围的人都憋着笑，有人小声递了个眼色给张浩。张浩的脸涨得通红，他咬着牙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“你……你胡说。”

“我胡说？”王磊把卷子往空中一抛，又接住，脸上那副欠揍的表情简直刻在脸上，“我这不是说得明明白白吗？你那张浩，平时就只会闷头做题，现在让我说句话，你就急眼了？来来来，你告诉我，这标准答案到底是不是‘狗屁不通’？”

张浩站了起来，手里紧紧攥着衣角。他昂着头，眼睛里像是憋着一股火，声音也带着些颤抖：“王磊，你……你别太过分了！”

“过分？”王磊一副“我才是受害者”的表情，“我过分了？我连标准答案都告诉你了，你还不满意？我看啊，你就是不爽我平时老跟你说教，今天看我拿这卷子考考你，你就炸毛了？”

“你！”张浩气得浑身发抖，手里的衣角被他攥得更紧了，指节都变成了白色，“你给我等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