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一声纸拍在王磊桌子上，力道不小，差点把课本拍飞出去。张浩脸涨得通红，指着王磊吼道：“王磊，你他妈是不是故意学的！说过多少遍了，这种题用排除法！你半天解不出一个步骤来，我算是见识到你有多蠢！”王磊低头扒拉着面前的草稿纸，脑袋嗡嗡的，数学题确实像块硬骨头，越想越乱。他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就是学不会。”张浩气笑了：“学不会？我看你是懒得学！老子辛辛苦苦做出来的笔记，你倒好，空着！”

周围几个同学也跟着起哄，有人喊：“就是，王磊你就负责抄吧！”还有人吹哨打唿哨，像看小丑表演。王磊脸上火辣辣的，攥紧了拳头，指节发白。他最怕这种场合，尤其还跟数学有关。前两排有个戴金丝眼镜的男生推了推眼镜，慢悠悠开口：“吵什么吵，都高三了，还这么没素质。王磊，这道题你是不是不会？”

那男生穿着挺讲究，领带打得一丝不苟，倒是比张浩有礼貌。王磊脖子一梗，硬气地说：“我会！我一会儿就做出来！”那男生挑眉：“哦？那你现在怎么不做得出来？还是说，你根本就是不会？”说话间，他翻开数学练习册，直接拿起笔，唰唰唰一顿写，速度很快，的动作流畅，一看就是经常练习的。没一会儿，他就把一道复杂的三角函数题解了出来，还画了辅助线，标注得清清楚楚。

周围的同学都发出“啊”的惊叹声，有人忍不住鼓掌：“卧槽，大神啊！”张浩撇撇嘴，嘴上还硬：“哼，装什么装，老子也可以。”说着他拿起笔，可刚写了两步，眉头就皱起来了。解到最后一步，他卡壳了，抓耳挠腮，满头大汗，跟刚才是两个样。那穿得体的男生瞥了他一眼，嘴角勾了勾，没再说话。

下课前，数学老师总结道：“好了，今天的作业，最后两道题，比较难，张浩、王磊，你们俩留下来写完。”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张浩也傻眼了，两人异口同声：“啊？”老师瞪眼：“谁让你们走？动作快点！”王磊站在最后一排，看着那两道题，感觉像一座大山压在心头。张浩在旁边推了推他，小声说：“王磊，你小子行不行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