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角酒馆，酒气混杂着喧闹，几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正围着桌子喝酒，桌子中央摆着一坛子劣质白酒，咕噜咕噜就着腌菜往下灌。其中一个嗓门尖的骂骂咧咧：“我说老三，你他娘的倒闭的铺子赔钱赔到姥姥家了？连这个破酒都喝！”

被叫做老三的人，就是林凡。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，袖口还补了块补丁，看着狼狈，但眼神却格外清亮。他拿起旁边桌上剩下的半碗酒，抿了一口，眉头皱着：“得了吧老四，我爹刚给我捎了点钱，不够过冬，先应付着呗。你小子不也欠着小二家酒钱呢？”

另一个壮汉嘿嘿一笑：“那是！你老三可是我们这一带有名的‘机灵鬼’，指不定哪天就发达了。不像我，一辈子力气活，除了喝酒啥也不剩。”他说话间就伸手要抢林凡手里的酒碗。

林凡手一翻，碗就又回到自己手里，笑着躲开：“别抢，我还有点呢。你要是真渴，我给你满上？”

“去你的！”汉子嚷嚷着，但也没真的动手抢。几人喝得高歌，声音越来越响，引得周围不少人侧目。

林凡扒拉了两口饭，心里却有点发堵。刚入学堂时，他还天真的以为，凭借自己脑子灵光，一定能混出个名堂。可现实呢？家里穷得叮当响，爹娘身体也不好，学费都是东拼西凑的。现在堂哥闯荡江湖几年，寄回来的钱虽然不多，但总算是能勉强维持生计。

就在这时，他握着筷子的手突然一颤，碗里的酒液溅出来几滴。他下意识抬头，正好对上一个年轻书生的目光。那书生穿着锦袍，气质卓然，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这书生绝不是一般人，看他那眼神，分明是在打量他身上的气息。他身上确实有股淡淡的血腥味，那是今早帮邻居处理一头疯狗时沾染的。

“这位兄台，”书生微微颔首，“看你气色，像是内息亏损，却又不像是大病，可为何浑身泛着一股戾气？”

林凡心中一凛，强作镇定：“兄台说笑了，我就是一个教书先生家的穷学生，怎敢当着兄台的面胡说八道？”

书生眉头微挑：“哦？那兄台可愿透一篇内息，让在下开开眼界？”

气氛瞬间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