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那行“错误代码：0x12345”又亮了一下，像只眼睛在老王脸上扫来扫去。他盯着那串莫名其妙的数字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了敲，然后又悬停在那行错误提示上， 半天才挪开。这破单机游戏，编译了不下五十遍了，每次都死在这个犄角旮旯里。

老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喉咙里又痒起来，像是刚才那口面汤没咽干净。他掀开身边那盆蔫了吧唧的绿萝，借着键盘的光往里瞅了瞅。草，才下午两点，怎么就暗成这样了？窗户上那块布，大概有三个月没拆下来了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住的是个废弃仓库。

“美术全靠PS呗。”老王自言自语，手里的鼠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，点开了那套他赶鸭子上架买来的游戏美术素材包。说实话，这钱花得他心里直打鼓，毕竟老王不是什么富二代，每一分钱都得掰成两半花。

素材包里的模型一个比一个low，纹理像是从网页上随便扒拉下来的。老王叹了口气，打开PS，准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。他打开第一个模型——游戏里的主角，一个穿着练功服的壮汉。说实话，这模型做成这样，老王都有点怀疑这素材包是不是偷偷加了个“丑化”滤镜。

“行吧，反正我就是要坑自己。”老王定了定神，开始在PS里一顿乱改。他调了调颜色，加了点磨损，又用笔刷随便涂抹了几下，好歹让这个“丑八怪”看起来像个能活动的样子。改完之后，老王自己瞅了瞅，心里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——这也太丑了吧！

“算了，先凑合用吧。”老王关掉了PS，准备把这些模型导出。导出过程中，他又遇到了一个小问题——导出的格式不对，游戏读不了。老王怒了，直接把鼠标摔在桌子上，骂骂咧咧地开始重新导出。

导出完毕，老王长舒一口气，点开了游戏。游戏加载出来，主角那个丑八怪出现在屏幕上，老王下意识地想关掉。然而，就在他移动鼠标的时候，游戏程序又崩溃了，屏幕上再次出现了那行熟悉的“错误代码：0x12345”。

老王盯着屏幕，半晌没说话。他闭上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。他睁开眼睛，眼神里多了一丝坚定。“行吧，看来这游戏不只坑我一个人。”他自嘲地笑了笑，重新坐回电脑前，“再坑一次，总有一次能成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