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们，都醒醒！”杰瑞米·威尔逊扯着嗓子在咖啡馆吼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隔壁桌喝着咖啡的先生鼻子里了。他脸色涨红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像头被激怒的公牛。

我，韦小宝穿越来的那个身板，端着咖啡，往后挪了挪，心道：“哥们儿，您消消气，这儿又不是费城独立大会场。”

这老哥是本城有名的律师，脑瓜子活络，就是太卷。刚接了个案子，对方是几家大商人告一个搞发明的小伙子，说人家造的蒸汽船侵犯了他们的专利——还是七个世纪前的专利，活脱脱一个奇葩。这老哥据理力争，把对方律师说得哑口无言，可就是气得肝疼。

“你们的专利，就是你们躺在祖坟里睡 notions（念头） 发明的！现在这世道，不创新谁创新？”杰瑞米猛地一拍桌子，金属的撞击声让周围安静下来。

我偷偷乐了。啥？哥们儿开始搞独立战争了？就为个小专利？

他对面那个穿考究的西装先生推了推金丝眼镜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威尔逊先生，法律是注定的，不是灵感的。你的当事人，恐怕要倒霉了。”

杰瑞米脸一黑：“倒霉？你们才倒霉！等着看吧，这不过是导火索！这跟你们逼着我们缴税、逼着我们自己人打自己人的时候，有什么两样？”

哦豁，这老哥要开喷历史的zzle了。我连忙把保温杯往旁边挪了挪，生怕被殃及池鱼。

“卡里克夫人的 налоги（税），跟你们收的税一样一样！”杰瑞米越说越激动，“你们那些贵族老爷们，就知道吸人民的血！当年，要是你们不贪得无厌，谁他娘的需要来独立？”

他唾沫横飞，指着窗外：“你们看看那些印第安人，你们看看那些穷白人！你们眼里只有自己！”

西装先生脸色变了变：“威尔逊先生，您这是在煽动叛乱！”

“我这不是煽动，这是说真话！”杰瑞米梗着脖子，“真话才最危险，懂吗？危险！”

就在这时，咖啡馆门被猛地撞开，几个英国士兵似的家伙，军装肮脏，脸上横七竖八画着胡须，为首的还顶着顶上歪歪扭扭的红缨帽，像极了某个邻国的标志。领头那家伙眼睛滴溜溜转，目光扫过咖啡馆，最后落在我们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