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盛夏揣着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，在商场门口站了半天。傍晚的风有点凉，吹得她头发丝直抽抽。她攥紧了口袋里几张皱巴巴的钞票，心里像塞了块冰，又冷又硬。刚毕业那会儿，她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，能靠一张嘴吃遍天。结果呢？现实啪啪作响，把她脸都抽红了。

“顾姐，这单成不成啊？”旁边的小姑娘声音都发颤了，她看着顾盛夏的眼神就跟看着救星似的。顾盛夏心里更堵得慌，她深吸一口气，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稍…稍微等一下，马上就好。”

她刚想掏出手机给席念琛打电话，问问那小子在哪儿，能不能赶紧出来撑腰。结果手一抖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掉出去。她手一稳，才发现手机屏幕亮着，还是微信界面，提示音响了几下，她才反应过来。

是席念琛发来的消息：“在哪呢？我…

后面的话没看清，估计是问她位置。顾盛夏心里一热，赶紧回过去：“我在xx商场门口，你赶紧过来！”

发完消息，她就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对着小姑娘们招招手：“成！这单包在我身上！”

那小姑娘们如释重负，连连道谢。顾盛夏看着她们，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。她想起自己刚毕业的时候，也是这样满腔热血，结果呢？被现实打回原形。

“顾姐，您这人也太多了吧！一个下午就做了两单！”小姑娘忍不住问道。

顾盛夏抬头看了她们一眼，笑着说：“没办法，生意不好做，多抓几个客户能吃饭嘛！”

说完，她鬼使神差地又摸出手机，翻到席念琛的对话框，想了想，又删掉了刚刚发的消息。她觉得自己现在这样狼狈，根本配不上席念琛。

就在这时，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她面前。车门一开，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。顾盛夏眼睛一亮，赶紧迎上去：“席…席先生！”

席念琛看到她，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。

顾盛夏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他肯定是不满意自己现在的样子。她低下头，小声说道：“我，我…”

“怎么？还有什么事情？”席念琛打断她的话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顾盛夏咬了咬唇，最终还是没说出那句“对不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