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房里光线暗淡，叶凡华盘腿坐在冰冷的石地上，手指无意识地在腿上敲着点。午后牢区骚动声传得真，不像寻常午休或点名那种规律动静。他眉头微皱，心思飘到外面。

“啧，搞什么名堂？”叶凡华心想。牢房铁门“哐当”一声被拉开，几个狱卒气喘吁吁冲进来，为首那老狱卒脸色煞白，额头青筋乱蹦。

“头儿！不好了！清池那帮人把‘人和’给来了！”老狱卒语无伦次，声音带着哭腔。

“人和？”叶凡华挑眉，“哪个‘人和’？”

老狱卒连连摆手：“就是当初闹出事，被流放到咱们这边的几拨人！清池那帮龟孙子，居然敢挑事儿！”

叶凡华这才恍然大悟。原来清池是另一座大牢的代称，里面关了不少硬茬子。他政策性收了这几拨人，算是狱内势力平衡。眼下清池势力突然入侵，怕是大事不好。

“带路！”叶凡华翻身站起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狱卒们应声簇拥他走。穿过几道阴森走廊，尽头传来一阵嘈杂打斗声。

“往这边！”叶凡华挥手示意。推开门，只见中庭空地上围得水泄不通。那帮清池人被十几号狱卒围在中间，个个面色不善。为首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身后跟着几个眼神阴鸷的家伙。

“叶凡华，够胆子就自己出来！”横肉壮汉声如洪钟。

叶凡华慢悠悠踱步上前，冷眼扫过众人。清池人显然有所准备，武器齐全，刀光剑影晃得人眼花。

狱卒老资格上前低声耳语：“头儿，他们人多，个个身手不弱。”

叶凡华冷笑一声：“人多？我叶凡华怕过？”

清池人见没人应声，横肉壮汉怒吼：“找死的小子！给老子上！”他话音未落，几个壮汉已经挥刀冲上。狱卒们迅速散开，形成战圈。

刀剑碰撞声哗啦啦响起。狱卒们训练有素，配合默契，却渐渐落入下风。清池人下手狠厉，每一刀都带着风声，逼得狱卒们连连后退。

“叶头儿，小心！”老狱卒焦急喊道。他注意到叶凡华始终站在圈外，似乎没打算动手。

叶凡华嘴角勾起一丝弧度。这些清池人下手够利索，看来是冲着他来的。他缓缓抬起手，似乎在数着什么。

“十！九！”清池横肉壮汉清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