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虎的刀片在半空中顿住，像被无形的手捏住似的，动弹不得。脊椎那股子寒意顺着骨髓往脑子里钻，林虎脸上还带着狞笑，却慢慢僵住了。他看着叶凡华，那眼神里没了之前的嚣张，直勾勾的，像只被猫盯上的耗子。

叶凡华没动，甚至没正眼看林虎，手指夹着那把断了一角的匕首，慢慢在指尖捻转。空气里只有匕首和林虎粗重的呼吸声。林虎心里发毛，这小子什么情况？刚才那眼神，冷得像要结冰。

“虎哥，”旁边一个瘦高个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发颤，“要不要……”

林虎摆摆手，没说话。他心里直打鼓，叶凡华这小子，以前在狱里就不好惹，.now he's worse. 全身绷紧了，手心全是汗。

叶凡华突然动了。快如闪电，又悄无声息。林虎只觉眼前一花，那匕首就到了眼前。冷冽的刀锋贴着他鼻尖划过，带起一串小火星。林虎吓得魂飞魄散，连滚带爬往后退。

“啊！”林虎惨叫一声，抱头鼠窜，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威风。

叶凡华没追，手腕一抖，匕首飞回。“滚。”两个字，冷冰冰的，但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林虎心上。

瘦高个眼珠子一转，捡起地上的刀片就想冲。叶凡华眼神一厉，那眼神里的寒意瞬间变得实质化，瘦高个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缩回来，腿肚子都在发抖。

“滚。”叶凡华又重复了一遍。

两个小弟面面相觑，像看傻子似的。这……这什么情况？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虎哥，愣是被这个以前都没怎么出过手的叶凡华给打服了？

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，还有一些好奇的目光投过来。叶凡华充耳不闻，转身进了病房。这场面，他见得多了，但每次都像第一次那样让人心惊。

“小子，有点本事啊。”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
叶凡华回头，是老狱头王猛。王猛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没说话。叶凡华知道，王猛是认出他来了。

病房里，叶凡华正给一个伤员处理伤口。那伤员是个新来的，被打断了腿。叶凡华一边包扎，一边问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伤员战战兢兢：“我……我就是不小心撞到了林虎……”

叶凡华停下手中的动作，眼神变得凌厉：“以后再有下次，就不是打断腿那么简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