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，老狗！还杵这儿干嘛？" 监狱深处，一声粗粝的呵斥划破阴沉的空气。几名狱卒推搡着两个蜷缩在角落的麻袋，其中一个被拽出来的男人能看清面容——右脸一道狰狞的刀疤，露出下方森白的牙齿，正是叶凡华。

"少废话，检测报告呢？上面说要活症 menyusun。"领头的狱卒一脸横肉，手里攥着个文件夹，上面盖着 "传染病科" 的戳子。他以前是黑道打手，现在成了狱医，靠着一身力气和一点歪门邪道混日子。叶凡华蹲着没动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一道浅浅的伤痕。"等一下，让我翻翻记录。" 他慢悠悠开口，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。

注射室的灯泡忽地亮起，惨白的光线映出叶凡华瘦削的侧脸。他的白大褂袖口微微卷起，露出常年练武磨出的虎口茧子。桌面上散着几管疫苗，旁边还有把锈迹斑斑的骨针，显然是临时起意用的。他指尖捻起一支试管，玻璃珠在光下闪烁，"就这？垃圾回收站捡来的呗。" 嘴上不饶人，手却麻利地将针头弯成小钩状。

两名病患突然哀嚎着扑到门口。领头的狱卒脸色骤变："什么情况！" 惨叫声像是点燃导火索，几个病房的帘子突然哗啦作响，裹挟着更多呻吟和的士的吼声。叶凡华嗤笑一声："都疼成这样了，能活下来算你运气好。" 他抓起骨针就扎向自己手腕，鲜血混着酒精滴进试管中，"这玩意儿比什么强心剂管用多了，至少让人暂时忘掉痛苦。" 指尖虽疼，他却咬着牙忍着，眼睛死死盯着试管里微微翻腾的液体。

外面的铁门哐当被撞开，一个穿防护服的护士跌撞着冲进来。她怀里抱着昏迷的病患，脸色惨白得像纸："防护层又被破了！外面…外面是尸潮…" 叶凡华突然收起针筒，指向门口："你们医院不是有高压灭菌服吗？" 他掂量着试管，液体此刻泛着诡异的墨绿，"我给病患注射过，看谁更能撑到天亮。" 领头的狱卒目瞪口呆，随即咆哮："你他妈想逃？！" 叶凡华反手将试管扔进烧水壶，"逃？不，我是去帮你们治理后院。" 他踹开给他的铁床，"先去院门口堵着，别让那些'客人'跑进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