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！”燕赤霞抹了把脸，火辣辣的疼，是酒杯摔裂的玻璃划的。他踹翻旁边的小凳子，烟草味混着酒气在空气里炸开。矮胖子“李三麻”脸上笑容僵住，袖子里骨节捏得咯咯响。

“嘿？大燕子，脾气见长啊？”李三麻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燕赤霞脸上，“输了就认栽，装什么英雄？想当年你小子也是宗门里响当当的人物，怎么地，现在被退回来了，还拿我们撒气？”

周围的人/APN也跟着起哄，唾沫横飞。燕赤霞胸口堵得慌，拳头攥得死紧，指甲都快嵌进肉里。他知道，今天这口气咽不下。他猛地抬头，眼珠子血红：“李三麻，你回来！”

“我还没走呢。”李三麻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带着一丝狰狞，“怎么，想跟我翻旧账？当年要不是我帮你说话，你早就被仙门除名了，不就是你惹我们家少爷惹得不行吗？”

燕赤霞没吭声，就是盯着他，那眼神让李三麻心里发毛。他往后退了半步：“大燕子，算我刚才话重了行不？别往心里去啊，咱们这帮酒肉朋友，就是图个乐子。”

燕赤霞没理会，转身就走，路过几个摊位，顺手抄起一个粗布麻袋，里面大概是算命先生托卖的廉价符纸，他一把扯过，塞进怀里。

“哎！你疯了吧！”一个算命先生跑过来抢，被燕赤霞一巴掌拍开，疼得嗷嗷叫。

“给我滚！”燕赤霞吼了一声，也不管对方死活，转身挤进人群，朝着城外走去。酒劲上头，脑袋嗡嗡作响，但他心里却一片清明。

“废物！孬种！”他低声骂着，嘴里吐着烟圈，烟灰在路灯下明明灭灭，“燕赤霞，你若是死了，就永远别提仙门，别提宗门！”

夜风一吹，吹散了酒气，也吹清醒了一些。燕赤霞走出城门，看着远处连绵的黑影，那是仙山的方向。他停下脚步，从怀里掏出那包符纸，打开一看，皱了皱眉，上面歪歪扭扭写满了咒语，大概是什么驱邪避宅的玩意儿。

他随手扔在地上，用脚碾了碾，动作带着一种狠劲儿。这些符纸，在他眼里一文不值。当废物的时候，连这种东西都要抢，而现在，他燕赤霞，要重新站上巅峰！

第二天一早，燕赤霞就站在了仙山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