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屏幕上的短视频还在自动播放，斗鸡眼似的画面晃得吴凡有点烦。他随手点掉，把鼠标往旁边一扔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辣条分明还挂在嘴上，但他已经没心思吃了，随手往桌角一抛，“嗖”地贴在了墙上，辣油溅得老远。

“周扒皮……”吴凡嘀咕了一句，伸手把桌上的泡面桶往垃圾桶上一塞，里面的面还泡着呢，他也没嫌脏。打字的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了两下，登出聊天窗口，然后屏幕猛地一黑。

屋子里瞬间暗透，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微光，勉强能看到家具的轮廓。吴凡晃了晃脑袋，眼睛适应了片刻，走到窗边，“唰”地拉开窗帘。外面是城市的夜，霓虹闪烁，车流如织，跟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
他本想出去吹吹风，可肚子叫得正欢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剩下一个晚上外包干下来的微薄收入，手机屏幕亮着，余额显示3.2元。吴凡嘴角抽了抽，这钱够干嘛的？买个煎饼果子都得先赊账。

正烦着呢，微信“叮咚”一响，工作群里弹出消息。一个同事@了他，附带一张照片。吴凡点开，眉头越皱越紧。照片拍的是楼下那家他常去的便利店，可摄像头角度诡异，像是有人故意 setups 了。照片上，便利店的冰柜前面，一个穿着花里胡哨T恤的小混混，手里拿着个/div>，正对着冰柜里的饮料们指指点点，嘴里还嘟嘟囔囔的，活像个戏精。

“这谁啊？”吴凡嘀咕着，放大照片仔细看。那小混混的发型特别跳跃，颧骨有点歪，嘴角挂着那种欠揍的微笑，怎么看怎么眼熟。他猛地想起，这不是上周在小区门口，抢他泡面钱那个小混混吗？

更让他无语的是，照片上的小混混，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把锤子！他正把锤子往冰柜上一比划，嘴里说着什么“这冰红茶不行，要加冰块，还要加可乐……”

“我靠……”吴凡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这什么情况？抢他泡面钱就够过分了，还去便利店撒野？就凭他那身板，还想跟便利店老板对着干？这小混混是吃错药了吧？

他正想着要不要报警，照片下面突然多了一行字：“吴凡，你确定你不是在便利店见过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