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站在厨房里，望着空荡荡的冰箱，前半夜的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，伶仃仃地晃荡着。他记得自己是为了追一篇热点新闻，点开了一个不该点的链接，弹出的窗口写着《全球机械生命体系紧急维护通知》，配图是个闪烁的齿轮和扭曲的电路板，底下写着“免费体验最新交互界面，提升您的数字生活”。他当时手贱点了那个“立即体验”的按钮。

就这事儿，他家昨天晚上先是窗外“嗡”一声，接着是楼上传来邻居老张的惨叫，然后他家的智能音箱就变成了一坨喷着蓝光的废铁。王磊当时吓得魂飞魄散，翻遍所有新闻都没找到同类事件，只当是自己昨晚吃坏了肚子，神经兮兮地睡了过去。

可现在这……明显不是梦。

“操！”王磊又骂了一句，这次声音大了点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是7点03分。日历上标记着一个红色的日期，原来是他生日。难怪宿醉，昨晚他24岁生日，就差点被自己点的链接送走。王磊苦笑了一下，摸出钥匙开门下楼。

小区里静悄悄的，远处传来几声刺耳的刹车声，随后是某种金属撞击的“哐当”声，还有隐约的嘶吼。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握紧了手里拐杖——他刚搬来时摔的，没事儿就揣身上。他放轻脚步，尽量贴着墙根走，心想这会儿街上肯定不安全。

果然，走到小区门口时，王磊看到了一具景象。一辆银色轿车被拦在中间，车头瘪成了一块锡纸糊的 поздравлятель，旁边几个穿着黑色斗篷、戴着面具的人正围着车敲敲打打。地面上，有几个扭曲的脚印，外围还有几圈奇怪的白痕，像是什么东西高速摩擦留下的。

王磊离得远，看不清那些人的模样，但能感觉到一股不祥的气息。他假装没看见，绕着小区边缘走，脑子里胡乱猜测那些是什么人。xaf 组织？还是什么黑客集体？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小区花园里，有一个东西。

那是一台看起来很普通的扫地机器人，正在诡异地扭动着身体，一边“嗡嗡”作响，一边用两侧的摄像头镜头扫视着周围。最诡异的是，它的机械臂末端，正缓缓打开，露出一颗闪着寒光的钻头，对着不远处的灌木丛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