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星握着手机，指尖微微发抖。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号码，但备注却让她心脏猛地一抽：陈默。

他们分手快一年了。这一年里，苏晚星忙着毕业、找工作，偶尔还会在朋友圈看到陈默晒的艺术展照片，生活精致得不像话。她以为他们就这样散了，陈默找到了更好的，她也有了新的开始。

可现在，这个电话让她没法不想起那段曾经甜蜜得发腻的时光。

电话接通，陈默的声音带着点沙哑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：“晚星，能出来见个面吗？有些事情想跟你说。”

苏晚星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答应了。她约在大学附近的咖啡馆，时间刚好是下午，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，暖洋洋的。

咖啡馆里人不多，苏晚星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一杯拿铁。她看着窗外，心里乱糟糟的，不知道陈默想说什么。

过了一会儿，陈默来了。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看起来很干净。他径直走到苏晚星面前，坐下时轻轻碰了碰她的杯子，示意她喝。

“你还记得大三那年吗？”陈默突然问。

苏晚星点头：“记得怎么了？”

“那时候你被老师骂，我递你水的那次？”陈默的眼神很认真，像是在回忆一段很久远的记忆。

苏晚星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记得。你还说多练练就好了。”

“是啊，”陈默的嘴角微微上扬，眼神却有些闪烁，“那时候我其实很喜欢你，但……”

“后来呢？”苏晚星忍不住问。

陈默沉默了一会儿，声音低沉了下来：“后来我发现，我喜欢的人不是你。我跟你在一起，只是为了……”

“为了什么？”苏晚星的心沉了下去。

“为了……骗自己。”陈默苦笑了一下，“我以为我喜欢你，其实我只是不甘心。我本来想跟别人在一起的，但你出现了，我就……”

苏晚星听着，眼泪突然就下来了。她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够好，是他太忙，是他压力大。原来，从头到尾，都是她的自欺欺人。
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？”苏晚星的声音哽咽。

“我怕你离开我，”陈默摇头，“我怕你会生气，怕你会……”

“现在呢？”苏晚星擦了擦眼泪，声音平静了下来，“现在告诉我，有什么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