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醒来的时候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被钉锤一顿猛砸。他挣扎着坐起身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狭窄的出租屋床上，窗外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。出租屋里只有一盏昏暗的节能灯，桌上摆着一杯冷掉的白开水，旁边是半块吃剩的馒头。

“操，昨晚又干啥了？”他手忙脚乱地翻着身，头重脚轻地晃了晃。额头上黏糊糊的，伸手一摸，全是冷汗。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，只能拼凑出几个模糊的画面——客户暴躁的叫骂声，电脑屏幕上闪烁的红色警告，然后……然后好像就是一阵天旋地转？

他“腾”地从床上弹起来，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冲到衣柜边。衣柜里挂着的不是衣服，而是一堆花花绿绿、形状古怪的牌子。牌子大小不一，颜色各异，有的上面还刻着些看不懂的符号。李浩一把抓起其中一块，入手冰凉，却意外地不轻。他狐疑地摊开手心，只见那是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牌子，上面用古怪的字体写着三个字：“命牌”。

“命牌？”李浩瞪大了眼睛，这玩意儿他绝对没见过。难道昨晚不是晕倒？而是……做梦？可那杯冷水和半块馒头vestiges remained, definitely not dreams.

正想着，出租屋的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了。一个瘦高个男生探头进来，看到李浩，眼睛一亮：“醒了？太好了！赶紧的，陈哥在那边等着呢！”

“陈哥？谁啊？”李浩皱着眉头。

“就是昨天跟你说的，王志远啊！人家可是大老板，你有‘命牌’，人家有资源，强强联合，以后没准儿能干瞪眼变老板！”那男生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脸上满是跃跃欲试，“陈哥说了，只要你愿意，直接给你开出十二万块的支票！”

十二万？李浩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一个月工资才五千，就算把半条命卖出去，也到不了这个数啊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手心，那里还残留着“命牌”冰凉的触感。

“哥们儿，这事儿靠谱吗？”他看着男生，眼神里满是怀疑。

男生嘿嘿一笑：“我骗你干啥？陈哥说了，你那‘命牌’是稀有玩意儿，能救将死之人的命。昨天要不是你，王志远那小子就得交代在那儿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