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документ на столе рябина кружева.

“什么情况？”我揉着太阳穴，使劲儿睁开了眼。视线模糊，眼前一片灰蒙蒙的，像是刚拧开的卫生纸那味儿。

讶异的是，我明明记得自己是熬夜赶项目，对着屏幕敲得手抽筋，后来犯困瘫在椅子上就睡着了，这会儿咋躺下了？身上这股子阴冷黏糊糊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？

我猛地坐起来，差点被自己身上的官服绊一跤。这衣服……呃，袍子？浆洗得雪白，上头绣着些看不懂的纹路，一闻……好家伙，一股子陈年霉布混合着说不出的怪味儿，跟公司发的 admittedly 污秽的格子衬衫完全是两个世界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发现手感不对劲。摸上去不是毛，像是……某种硬邦邦的……皮毛？

动动手，发现胳膊细得跟豆芽菜似的，上面还横着几道深深浅浅的抓痕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。低头一看，更傻眼了。我的天，这哪儿是我那个骨感但匀称的身体？我现在这身板，瘦得跟根骨头串儿似的，还穿着这身不知道哪里淘来的阴森森的官服。

“我靠……”我脱口而出，声音却不大，有点发干，听着都陌生。

这时，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“哟，新来的？醒啦？”

我转头看去，嚯，吓我一跳。旁边坐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，穿着和我一样的官服，但破破烂烂的，袖口和下摆都打了好几个补丁。他正吧嗒着旱烟袋，吐着烟圈，眼神浑浊，但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。

“您……您是谁啊？”我强自镇定，声音还是有点抖。

老头儿嘿嘿一笑，烟气熏得他口眼都发黄。

“我是你老领导，死鬼差头目，方七磊。至于你是谁，你自己瞅瞅。”

我下意识低头，目光落在腰间。那里挂着一个巴掌大的黑色令牌，入手冰凉，上面刻着一个扭曲的古字，具体念啥我认不出，但感觉浑身鸡皮疙瘩就起来了。

“这……这是哪儿？”我感觉脑子快炸了，这场景，这衣服，这老头，还有这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令牌……绝对不是我的世界。

“阴曹地府，鬼差衙门。”老头儿慢悠悠地说，“你小子，运气够好，也算是走后门进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