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是林薇自己打碎的。她蹲下来，小心翼翼地捡着地上那几片还相对完整的瓷片，手指被边缘划到，微微刺痛。心更痛。这碗玉米糊糊，是她和弟弟妹妹们唯一的午餐了，妈早上出去之前，眼睛红红的，往碗里狠狠倒了半瓢玉米面。这Samples，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。

“妈呢？人呢？”林薇又吼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的质问和委屈，连自己都觉得有点丢人。屋子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墙上那盏昏暗的灯泡，苟延残喘地亮着，光线暗得能掐出水来。

两个比你岁数小一点的小不点躲在角落里，一个抱着肚子，估计是饿了，一个则畏畏缩缩地躲在被子里，不敢出来。弟弟林峰才五岁，妹妹林晓月才三岁，眼睛红红的，像熟透了的桃子。他们是靠林薇养的。

林薇从地上爬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妈怎么就……就这么走了呢？留下烂摊子让她这个还没成年的女孩收拾？真是的，没良心。可骂也没用，日子总得过下去。

“峰峰，晓月，起来了。”林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妈出去了一趟，可能……可能要一小会儿。”

林峰哼了一声，不说话，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。林晓月怯怯地看着林薇，小手攥着被角，小声问：“姐姐，要很久吗？”

林薇心里一软，蹲下来，摸了摸林晓月柔软的头发：“不知道，可能要去看电影吧。”

看什么电影，家里连台电视都没有。林薇这么说，只是为了哄两个孩子。 Significant observation, she need to think, they can't continue living like this. got to find a way to earn some money.

她站起身，看着家里四壁空空，心里一阵无力。妈留下的，只有这一堆破败的家当，和一屁股还不清的债。得想个办法，赶紧把钱挣了。

林薇走出那间摇摇欲坠的小土屋，外面天色已经擦黑。她家住在镇子东头，一条土路，两边是低矮的平房。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凉意。街坊邻居都出门了，家家户户都亮着灯，炊烟袅袅，透着一股子生活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