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亭盯着角落那件染血的青衫，眉头皱得死紧。帕子上的血迹已经干了，但那颜色刺眼得很，像谁刻在他心上的烙印。他咬着牙，手背抵在唇边，止不住地发颤。今晚，那个雨夜，像把钝刀子，一刀一刀剜他的骨头。

巷口的灯笼还是歪的，红光晃得人心慌。夕亭背着手，一步一步往外走。雨点打在青石板上，溅起细碎的水花。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，长到几乎要触地。影子是假的，人心是假的，这雨夜也是假的。

“终究是错付了。”夕亭低声恨着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去。酒液染红了她的眼眸，也模糊了他的视线。后来呢？后来就是刀光剑影，血肉模糊。他救了她，却害了更多人。这世道，哪有-kindgomind的慈悲？他想起江南的细雨，蒙蒙的，缠缠的。那时候的她，说话声音软软糯糯，总爱扯着他的衣袖撒娇。那时候的他，以为爱情能抵过一切。现在呢？现在什么都没了，只剩下一身的债，还有一颗剜了半边的心。

巷子口的风很大，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。夕亭停下脚步，抬头望天。乌云压得低，像是随时都要塌下来。雨水顺着屋檐滴下去，砸进泥水里，连一点声音都没有。远处传来几声犬吠，转瞬即逝。夜，彻底深了。

他想起江南的细雨，蒙蒙的，缠缠的。那时候的她，说话声音软软糯糯，总爱扯着他的衣袖撒娇。那时候的他，以为爱情能抵过一切。现在呢？现在什么都没了，只剩下一身的债，还有一颗剜了半边的心。

“如月，你真以为，我会让你轻易离开？”夕亭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路过的猫竖起耳朵。没人回答他。雨还在下，世界安静得可怕。只有他的心跳声，一下一下，敲得人心慌。

夕亭转身，走进雨里。他的身影很快被雨水吞没，像从未出现过一样。巷口的灯笼依旧歪着，红光摇晃，映着空荡荡的街道。雨还在下，世界安静得可怕。只有他的心跳声，一下一下，敲得人心慌。

他想起那个雨夜，她笑得有多甜。酒液染红了她的眼眸，也模糊了他的视线。后来呢？后来就是刀光剑影，血肉模糊。他救了她，却害了更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