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默对着手机屏幕又翻了个白眼，这号码是催命的呢，一个多钟头打了八回，换个花样还是那几句。老王，真是日了狗了，欠钱还欠出脾气来了。

他皱着眉，啜了一口桌上那杯早就凉透的枸杞茶，有点苦。手机又‘叮’一声响了，老王估计是又发信息了。陆默随手点开，果然是那句熟悉的“陆默，你小子倒是给钱啊，再不还钱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陆默嘴角抽了抽，老王这口气，怕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。当初借钱的时候，老王哭得跟死了爹似的，说什么“陆总，救救我啊，公司要黄了，就差这最后一点启动资金”， Видимо, 典型的扶弟魔。

陆默叹了口气，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。他这人吧，就是心软，看着老王当时那副落魄样，哪能忍心见死不救？结果，钱是借出去了，老王的公司倒是没黄，倒是老王自己，欠了一堆新的债，还把自己给丢进去了。

这不，老王出来之后，第一件事就是找陆默哭诉，求他再周转一下。陆默当时心一软，又借了一部分。结果呢？老王又不还。这催债的电话，就跟牛皮糖一样，甩都甩不掉。

陆默摇了摇头，拿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“喂，小李啊，”他揉了揉额头，“帮我查一下，老王现在具体在哪儿，我有点急事找他。”

挂了电话，陆默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。他今年二十五，在这座大都市里混了三年，依旧是一名光荣的社畜。工资不高，生活不易，还得时不时帮家里周转着。

“唉，”他轻轻叹了口气，“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”

正说着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。陆默皱了皱眉，起身去开门。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名牌西装，打扮得很精神的小伙子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。

“陆总，您好，”小伙子面带微笑，递上了文件夹，“这是您的快递。”

陆默接过文件夹，扫了一眼上面的地址，是自己的名字。他疑惑地接过快递，“多少钱？”

小伙子摇了摇头，“快递费已经付过了，您签个名就行。”

陆默点了点头，签完名，小伙子又开口了：“陆总，请问您是本人吗？我们公司有个项目，觉得您很合适，想跟您谈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