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李，你看我这事儿闹的……”陆默顶着个宿醉后的灰蒙蒙脑袋，把手机摔在老板老李桌上，声音堪比破锣。

老李叼着牙签，正悠闲地刷着手机，闻言瞥了他一眼，眉头没舒展半分。“说。”

陆默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飘忽：“那个……上周四您让我对接的那个‘星辰项目’的甲方……我把他给睡了。”

空气瞬间安静。

老李放下手机，手里的牙签指了指陆默，又指了指自己，嘴角抽了抽：“你他妈是来搞笑的吧？星辰科技，全市头号财团，老总亲自抓的项目，你告诉我你把他睡了？”

陆默一个哆嗦，眼神躲闪：“不是……就是……项目晚宴，大家喝多了，就……就……”

“就他妈是你主动的？”老李声音往上提了八度，“陆默！我辛辛苦苦把你从孤儿寡母手里招来，就是让你给我惹这种破事的？你知道这次要赔多少吗？星辰科技那是什么脾气？能让你现在就消失的那种！”

陆默脸憋得通红，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一时糊涂嘛……我下个月房租、车贷都等着还呢……”

“等着还？”老李嗤笑一声，把牙签往桌上一拍，“等着从你坟头哭去吧！公司倒了你就白搭！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？不过是给我端茶倒水的杂役！”

陆默被噎得说不出话，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
旁边的打字员小王憋不住了，小声嘀咕：“这陆默真是够倒霉的，刚来就捅这么大的篓子，老板还这么骂……”

陆默怒视小王，想发作，却被老李抬手制止：“都给我闭嘴！废物！废物! 陆默，项目剩下的部分你负责，做不好别他妈回来上班！”

陆默含泪点头，灰溜溜地走了。

回到租住的小单间，陆默瘫在沙发上，感觉天都要塌了。他掏出手机，翻到昨晚的聊天记录，果然是甲方贱人：“小哥哥真厉害！今晚真开心！改天约饭！”

陆默气得差点把手机砸了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他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小板凳，“我他妈到底是干嘛的？欠一屁股债，上班还惹事，现在连累公司，下个月房租都没着落……”

正烦着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【兄弟，你的‘星辰项目’，我知道怎么搞定，五万块，事成之后八万，急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