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Bollywood嗡嗡响，烦得阿北肝疼。他抄起遥控器，啪地砸在墙上。这破玩意儿，三天两头掉链子，上次修了个鬼用没，这次又扯着嗓子嚎。阿北骂骂咧咧，抄起外套就往外冲。雨下得跟不要钱似的，冷飕飕的风刮在脸上，像刀子割似的。

出租屋门“咔哒”一声锁死，阿北裹着外套冲进雨里。他得先去公司门口堵住老王，不然这月全勤奖又得泡汤。老王那厮，天天就知道画饼，项目黄了就甩锅，阿北可不怕他。

转悠到公司楼下，雨小了点。阿北揣着手，搓着冻红的脸。老王果然站在门口，叼着烟，眼皮都懒得抬。“阿北，忙活啥呢？又想加班？”老王一说话就夹枪带棒的。

“加班？你老王才加班呢！这月项目黄了你担不担？”阿北梗着脖子回怼。他今天算是看透了，老王那点 Pages of PowerPoint 技能，在行里根本排不上号。

老王一愣，随即乐了：“哟，小子还敢顶嘴了？行啊你小子。”他掐灭烟头，“不过你这月全勤奖是保不住了。HR 催了N次了，这次项目黄了你得赔偿团队误工费。”

阿北心里一沉，脸色瞬间垮了。他手机“叮”地响一声，是周姐发来的微信：“刚挨骂了？我这边第一笔钱到账了，小说稿费。咱们到时候去注册公司？”

阿北打字回复：“不急，先看情况再说。”他得接着老王，不然这月工资又要扣绩效。老王见状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行，今天算我欠你个人情。不过你得给我画一张PPT，我老板下周要来谈合作。”

阿北瞪着眼：“我他妈刚被你骂完，现在还让我加班？”

“你看看，这就是你的态度。”老王掏出手机，“我老板就在这儿。”

阿北一看，吓了一跳，对方西装革履，贼精明。他立马换副嘴脸：“哎呀王哥您怎么来了？我这不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赶紧画。”老王一挥手，“你小子还挺能嘴硬。”

阿北赔着笑脸，转身回工位。电脑开机，屏幕亮起，突然弹出一行字：“你那个破空调，我给你修。”阿北抬头，只见周姐站在门口，手里拎着个工具箱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阿北惊讶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