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，老徐，”赵老狗放下茶碗，抹了把嘴，“slice那边儿闹腾，估计得麻烦你帮忙看看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我瞅着，八成又是那帮‘新朋友’搞的鬼。”

老徐斜眼瞅着赵老狗，眉头皱了皱：“又‘新朋友’？这都第几个了？你小子是不是该换个仵作铺招牌，叫‘怪物消息总汇’了？”

赵老狗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但那笑容里透着一丝无奈：“可不是嘛，老徐。你想想，这东城，从南到北，西到东，怪事儿一件接一件。从前是百年难遇，现在是家常便饭。昨儿个报上那事儿，就说slice那附近丢了条猫，活不见猫，死不见猫，地上还留下一滩黑乎乎、黏糊糊的玩意儿，闻着跟臭袜子沤的似的。”

老徐哼了一声，把放大镜往桌上一摔：“我草。又是这帮杂碎。昨儿个我去那地儿转了转，寻思着看看能不能给缉捕司透个底，结果发现人家根本不鸟我。那帮捕快一个个跟那儿装模作样，嘴里念叨着‘皇律森严’，可遇上真事儿，脑子跟茅坑似的。”

“嘿，那不是，”赵老狗拍了下大腿，“昨儿个slice那边儿出事儿，那家绸缎庄的账房先生，就着那个黑乎乎、黏糊糊的玩意儿，直接给摆了个乐子。说是那东西‘香气怡人’，能延年益寿。啧啧，我猜着八成又是冲着那店小二来的，那小子长得水灵，估计有 нос。”

老徐白了他一眼：“少贫嘴。快说正事儿，你该带啥带我。我可就带把刀和块豆腐，多了也没用。”

“不多不少，就带这个。”赵老狗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油纸包，往桌上一放。那东西不大，但沉甸甸的，放在桌上像块小石头。

老徐好奇地伸手去拿，刚要打开，就被赵老狗拦住了：“等等，老徐，这玩意儿得用嘴说。”

“啥玩意儿得用嘴说？”老徐一脸懵逼。

“这玩意儿，得用嘴吹开。”赵老狗神秘兮兮地一笑，自己拿起油纸包，撕开一个小口，对着那东西哈了两口气，然后猛地一吹。

“嗤——”一股青烟从小口子里冒出来，瞬间弥漫了整个桌子。

“老徐，快用鼻子捂住！”赵老狗喊道。

老徐一愣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赶紧用手捂住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