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城？ slice那儿？”老徐闻言，动作顿了顿，把那把放大镜往旁边一搁，眼珠子也斜过来，盯着赵老狗，“具体是哪家铺子？昨儿个我这儿忙得脚打后脑勺，没顾上看那报的。”

赵老狗呷了口残茶，茶叶在碗里转着圈，像条死鱼。“嘿，你这儿忙啥呢？比御膳房还忙？slice就slice啊，就是那种专门给人打打杀杀验伤的大夫铺子。事儿说来也邪乎，一女的，被人给捅了心脏，可……”老狗声音压低了些，“那女的死状太吓人了，脸都黑成了锅底，嘴咧着，眼珠子直瞪瞪地，跟见了鬼似的。更邪乎的是，slice那大夫来报的时候，说那女的临死前，嘴里老喊‘救驾’。”

老徐眉头一挑，端起茶杯抿了口：“喊救驾？哪个皇上？这都哪儿跟哪儿啊。”他虽然是个仵作，但京城的混久了，朝堂上的事儿多少也了解点。崇祯皇帝现在天天躲深宫里，连见外臣都吝啬，谁他娘的还敢在死前喊“救驾”？

“谁知道呢！”赵老狗摆摆手，“ slice那小子，本事是有的，可遇事儿也容易炸毛。他说那女的死得透透的，连魂都吓飞了，估计真是见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玩意儿。你想想，被人捅心口，还能喊出‘救驾’两字，这主儿……”他没再说下去，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

老徐沉吟片刻，忽然一拍大腿：“我明白了！”他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，“可能是宫里的人吧？崇祯现在疑心重得很，宫里头 能随便出来的，除了内侍宫女，能有几个？他爹是前朝大太监，以前在司礼监跟魏忠贤那老贼是上下级，魏家倒了，他爹也受牵连，后来净身进了宫。那女的要是宫里的，喊‘救驾’，指不定是想见崇祯呢！”

赵老狗一听，顿时也来了精神：“嘿，老徐你这一说，倒是有那么点意思！可……”他皱起眉头，“崇祯现在谁都不见，宫门禁得跟铁桶似的，那宫女咋会出 slice那儿？难不成是宫里出来的刺客？”

老徐摇摇头：“刺客？ slice那地方，平时接的都是帮人验伤的法医活儿，哪来的刺客？再说，就算有刺客，能在东城 slice那儿把人捅了，宫里的司礼监什么的能不管？